沈默跟着黑袍人走了大概十分钟。
一路上谁都没说话。
李青在后头跟着，手一直按在刀柄上。
终于，黑袍人停在一棵枯树前。
“到了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就这儿？”
四周啥也没有。
荒山，碎石，几棵死树。
黑袍人没理他，伸手在空气里一划。
嗡——
一道光门凭空出现。
沈默愣住。
“卧槽。”
“还有这种操作？”
黑袍人率先走了进去。
沈默和李青对视一眼，跟了进去。
光门后面是一个山洞。
不大，也就几十平米。
但里面摆满了东西。
书。
全是书。
墙上挂满了符纸，地上画着阵法。
最里面有一张石桌，上面放着个木盒子。
黑袍人走到石桌前，转过身。
他摘下兜帽。
沈默看清了他的脸。
差点没站稳。
“你……”
那张脸。
跟他一模一样。
“不是吧。”李青在身后小声嘀咕。
黑袍人笑了笑。
“吓到了？”
沈默深呼吸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沈天行。”
“我是你。”
“但不是现在的你。”
“我是你前世的一部分。”
沈默脑子有点乱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前世把力量分成了七份封印。”
“每一份都承载着一段记忆和意志。”
“我是第一份。”
“也是最完整的一份。”
沈默盯着他。
“所以你才是真正的守门人？”
黑袍人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是被封印的。”
“那个云鹤。”
“才是守门人。”
“但他背叛了你。”
沈默脑子嗡嗡响。
“等等。”
“你说云鹤是守门人？”
“那他为什么要骗我？”
黑袍人眼神暗了暗。
“因为他想复活魔。”
“你前世封印魔的时候，用了自己的全部力量。”
“但魔的残魂还在。”
“云鹤想把它放出来。”
“然后夺舍你。”
“用你的身体承载魔的力量。”
沈默感觉后背发凉。
“那刚才那个云鹤……”
“是假的。”
黑袍人打断他。
“真的云鹤早就死了。”
“被魔的残魂吞噬了。”
“现在的云鹤，是魔的傀儡。”
沈默沉默了很久。
李青在旁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那我该信谁？”沈默问。
黑袍人指了指自己。
“信我。”
“因为我就是你。”
“我不会害自己。”
沈默看着他。
又看看手里的玉佩。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
“第二个封印在哪？”
黑袍人笑了。
“就在你脚下。”
沈默低头。
地面突然裂开。
一道黑光冲天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