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裂开。
黑光冲天。
沈默整个人被弹飞。
李青惨叫一声，滚到墙角。
黑袍人站在原地，纹丝不动。
“搞毛啊！”
沈默爬起来，嘴角流血。
他低头看。
裂缝里涌出黑气。
浓得像墨。
粘稠得像血。
“第二个封印在里面？”沈默问。
黑袍人点头。
“下去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不然等云鹤来？”
沈默咬牙。
他跳进裂缝。
黑气裹住他。
冷。
刺骨的冷。
像掉进冰窟。
落地时，脚下一软。
是湿的。
他低头。
全是血。
一个巨大的血池。
池中央，浮着一块石碑。
石碑上刻满符文。
符文在发光。
沈默走过去。
水没过膝盖。
血水滚烫。
烫得他皮肤发红。
“沈天行。”
一个声音从石碑里传出。
沈默停住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你封印的第二份力量。”
“也是你前世最恨的东西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前世封印我的时候，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你宁愿死，也不愿再用我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太强。”
“强到你会失控。”
“强到你会毁灭一切。”
石碑裂开。
一团黑气冲出来。
直接钻进沈默身体。
沈默惨叫。
身体像要炸开。
力量涌进来。
狂躁。
暴虐。
杀意。
全是杀意。
他眼睛变红。
指甲变长。
皮肤上浮现黑色纹路。
“妈的！”
他咬牙。
拼命压制。
但压不住。
力量太强了。
“沈默！”
李青的声音从上面传来。
“你怎么样？”
“别下来！”
沈默吼。
但晚了。
李青跳下来。
看到沈默的样子，脸色煞白。
“你……”
“快走！”
沈默眼睛血红。
“我会杀了你！”
李青不退。
他冲过来。
一把抱住沈默。
“清醒点！”
“你是沈默！”
“不是沈天行！”
沈默身体颤抖。
黑气在体内翻涌。
他咬破嘴唇。
血腥味让他稍微清醒。
“我……”
“撑不住了。”
“那就放弃。”
黑袍人出现在身后。
“放弃抵抗。”
“接受它。”
“你就是它。”
沈默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我就是我。”
“不管前世是谁。”
“这辈子，我叫沈默。”
他闭上眼睛。
用尽全力。
把黑气压下去。
纹路消退。
眼睛恢复清明。
他瘫坐在地。
大口喘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黑袍人笑了。
“你是第一个靠自己压制住的人。”
沈默抬头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封印解了？”
黑袍人点头。
“解了。”
“但麻烦也来了。”
“什么麻烦？”
“云鹤已经知道。”
“他马上就到。”
话音刚落。
头顶传来笑声。
“沈天行。”
“干得漂亮。”
“省了我不少事。”
沈默抬头。
云鹤站在裂缝边。
身边站着疤脸。
还有一群修士。
“把力量交出来。”
“我留你全尸。”
沈默站起来。
“做梦。”
云鹤冷笑。
“那就死。”
他一挥手。
修士们跳下来。
沈默握紧拳头。
体内新力量在咆哮。
他舔了舔嘴角的血。
“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