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服了。
U盘里的东西，我看了三遍。
赵敏和刘经理，照片上笑得跟亲兄妹似的。录音里那语气，温柔得能滴水。
“刘哥，你放心，那个新来的丫头，我帮你盯着。”
盯着？
呵。
她盯得可真紧。
从第一天那杯咖啡开始，就盯上了吧。
我关掉文件夹，手心全是汗。
抬头，赵敏还在看我。
她笑了一下，端着杯子走过来。
“顾晚晴，下班一起喝杯咖啡？”
我看着她。
“不了，我还有事。”
“别这么见外嘛。”她凑近，压低声音，“我知道你在查什么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刘经理的事，你查了挺久吧。”她眨眨眼，“我也在查。”
什么？
“你……”
“别紧张。”她拍拍我肩膀，“我跟你一样，想知道真相。”
我脑子乱了。
U盘里的录音，她明明在帮刘经理盯着我。现在又说跟我一样？
搞毛啊。
“你到底是谁的人？”我直接问。
她笑了。
“我谁的人都不是。”她压低声音，“我是我自己的人。”
“那录音……”
“录音是我故意放的。”她说，“我想让刘经理以为我是他的人，这样他才会信任我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所以你泼我咖啡……”
“也是故意的。”她耸耸肩，“为了让戏更真。”
不是吧。
这女人，演得也太像了。
“那你现在告诉我这些……”
“因为我需要你帮忙。”她说，“刘经理背后还有人，我查不下去了。你不一样，你有沈墨撑腰。”
我沉默了。
沈墨？
他真的在撑我吗？
还是……他也是一颗棋子？
“你信沈墨吗？”赵敏突然问。
又来。
“我谁都不信。”我说。
“那就对了。”她笑了，“在这个公司，信别人就是找死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我坐在椅子上，脑子嗡嗡响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神秘人的短信。
“赵敏的话，别全信。她也在局里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局里？
什么局？
谁布的局？
我回了一条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没回复。
我放下手机，深吸一口气。
看来，这公司里的人，没一个简单的。
下班的时候，我特意绕了一圈，确定没人跟踪才回家。
到家门口，我愣住了。
门开着一条缝。
我明明锁了门。
心跳加速。
我推开门，屋里一片漆黑。
打开灯——
客厅的茶几上，放着一张纸条。
“别再查了。下次，就不是纸条了。”
我后背一阵发凉。
手机又震了。
神秘人：“小心，他们知道你家了。”
我握着手机，手在抖。
但我没哭。
哭有什么用？
我拿起纸条，又看了一遍。
然后，我笑了。
“行啊。”我自言自语，“那就看看，到底谁先撑不住。”
我打开电脑，开始整理今天的所有线索。
赵敏、刘经理、神秘人、沈墨……
每个人都在说一半藏一半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盘。
但我不怕。
我顾晚晴，从来就不是好惹的。
手机又震了。
是沈墨。
“明天早上八点，我办公室见。有新发现。”
我回复：“好。”
然后我关了灯，躺在床上。
黑暗中，我盯着天花板。
明天，又会是什么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