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,神秘人的话像针一样扎在心上。
下药?
妈的,这公司到底藏了多少秘密。
我深吸一口气,把手机塞进包里。
下班时间一到,我就往电梯走。
赵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。
“真去啊?”她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嗯。”我没回头。
“小心点。”她说完就走了。
我进电梯,按下一楼。
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,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点白。
我摸了摸包里的录音笔。
凯悦酒店离公司不远,打车十分钟。
我到的时候,董事长已经到了。
他坐在靠窗的位置,西装笔挺,看起来像个慈祥的长辈。
“顾小姐,请坐。”他笑得很温和。
我坐下,服务员递上菜单。
“想吃什么随便点。”他说。
我笑了笑,“董事长您点就好,我不挑。”
他点点头,点了几道菜,还要了一瓶红酒。
“顾小姐来公司多久了?”他端起茶杯。
“不到一个月。”
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。”我尽量让语气自然。
他放下茶杯,目光落在我脸上。
“听说你在查采购部的事?”
我心脏一紧。
“也不算查,就是做报表的时候发现点异常。”
“哦?”他挑了挑眉,“什么异常?”
“一些数据对不上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笑了。
“年轻人有干劲是好事,但有时候,水太深了,容易淹着自己。”
这话听着像关心,又像警告。
菜上来了,他给我倒了杯红酒。
“来,陪我喝一杯。”
我看着那杯酒,想起神秘人的话。
“董事长,我酒精过敏,不能喝。”
“是吗?”他盯着我,眼神有点冷。
“真的。”我端起茶杯,“我以茶代酒,敬您。”
他没说话,自己喝了一口。
气氛有点僵。
我夹了一口菜,放进嘴里,但没咽下去,趁他低头喝酒的时候,用纸巾吐了出来。
动作很轻,他没发现。
“顾小姐,”他突然开口,“你觉得沈墨这个人怎么样?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沈总?挺好的啊,工作能力强。”
“是吗?”他笑了笑,“可他最近做的事,不太让我放心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他想卖公司。”
我手一抖,茶杯差点掉地上。
“卖公司?”
“对,”他压低声音,“他跟外面的人勾结,想把公司卖掉。”
“沈总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为了钱呗。”他耸耸肩,“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?”
我脑子一片混乱。
沈墨要卖公司?
那赵敏说的那些,到底谁是真的?
“顾小姐,”他凑近一点,“我找你来,是想让你帮我盯着沈墨。”
“我?”
“对,你能力不错,而且沈墨好像挺信任你。”
“可我只是个小职员。”
“没关系,”他笑了笑,“只要你愿意,我可以让你升职加薪。”
我看着他,心里冷笑。
这是要拉我入伙?
“董事长,我考虑考虑。”
“行,不急。”他端起酒杯,“来,再吃点菜。”
我摇摇头,“我吃饱了,谢谢董事长。”
“那好吧,”他站起来,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了,我自己打车就行。”
他没强求,转身走了。
我坐在椅子上,手心全是汗。
妈的,这顿饭吃得真累。
我拿出手机,给神秘人发消息。
“饭吃了,酒没喝。”
回复很快。
“聪明。”
“他让我盯着沈墨。”
“别信他。”
“那沈墨呢?”
“也别全信。”
我盯着屏幕,心里乱成一团。
到底该信谁?
我站起来,准备离开。
刚走到门口,手机又响了。
是沈墨。
“你在哪?”他声音有点急。
“刚跟董事长吃完饭。”
“他没对你怎样吧?”
“没有。”
他沉默了几秒。
“顾晚晴,我明天要出差。”
“去哪?”
“上海。”
“多久?”
“三天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你一个人在这边,小心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挂了电话。
我站在酒店门口,夜风吹过来,有点凉。
突然,我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是陌生号码的短信。
“顾晚晴,沈墨出差是假的。”
“他要去见买公司的人。”
我盯着屏幕,手指发抖。
妈的,这水到底有多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