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抖得厉害。
沈墨出差是假的？去见买家？
我深吸一口气，拨通神秘人的号码。
关机。
妈的。
我站在酒店门口，夜风吹得我头发乱飞。
脑子里乱成一锅粥。
沈墨说去上海，董事长说他卖公司，神秘人说他在撒谎。
谁是真的？
我掏出手机，给沈墨打电话。
“喂？”他接得很快。
“你在哪？”
“机场，准备登机。”
“真的？”
他沉默了两秒，“顾晚晴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我挂断电话。
不行，不能这样。
我打了辆车，直奔公司。
保安看见我，愣了一下，“顾小姐，这么晚？”
“加班。”
我刷卡进门，直奔沈墨办公室。
门锁着。
我掏出备用钥匙——上回他给我的。
打开门，里面黑漆漆的。
我打开灯，走到他桌前。
抽屉都锁着。
我蹲下来，看垃圾桶。
空的。
妈的，什么都没找到。
突然，手机响了。
是赵敏。
“顾晚晴，你在哪？”她声音有点急。
“公司。”
“你疯了？这么晚去公司干嘛？”
“查东西。”
“别查了，你快走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董事长的人在公司附近。”
我心跳加速，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一直在盯着他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的人？”
她沉默了几秒，“我谁的人都不是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“因为我不想看到你死。”
她挂了电话。
我站在原地，手心全是汗。
突然，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我屏住呼吸，关掉灯，躲到办公桌下面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是皮鞋的声音。
咔嗒，咔嗒。
门被推开了。
一个人影走进来。
他站在门口，没动。
我躲在桌下，心跳声大得像打鼓。
他掏出手机，拨了个号码。
“喂，她不在办公室。”
“好，我继续找。”
他挂了电话，转身走了出去。
门关上了。
我瘫坐在地上，浑身发抖。
妈的，真有你的。
我掏出手机，给沈墨发消息。
“你在哪？”
“刚登机。”
“拍张照片给我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拍。”
过了几秒，他发来一张照片。
是飞机座位，窗外是停机坪。
我放大照片。
不对。
窗户上有一个标志。
是上海航空的logo。
可我记得，沈墨说他坐的是东方航空。
卧槽。
我盯着屏幕，手指冰凉。
他真的在撒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