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推开门，风灌进来。
她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走。”
我抓起猫，它挣扎着跳开。
“真服了，连猫都不帮我。”
她没笑。
东宫的门虚掩着，灯笼光晃得眼疼。
我压低声音：“没人？”
“有暗卫。”
“那怎么进？”
“走密道。”
她带我绕到后院，拨开枯草，露出一块石板。
“你逗我呢？这能通到密室？”
“试试。”
石板掀开，黑洞洞的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先跳下去。
脚踩到湿泥，滑了一跤。
妈的，疼。
贵妃跟着下来，点亮火折子。
通道窄得只能侧身走，墙上渗水。
走了大概一炷香，前面有光。
是间石室。
先帝坐在角落里，听见动静抬起头。
“你们……”
他声音哑得像砂纸。
“陛下，我们来救您。”
贵妃跪下。
先帝没动，只是盯着我。
“你像她。”
我知道他说的是静妃。
“先出去再说。”
我伸手扶他。
他站起来，腿在抖。
“外面有暗卫，怎么走？”
“密道通到御花园。”
贵妃说。
这时，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操。
“快走。”
我推着先帝往密道里钻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火折子灭了。
黑暗中，我摸到墙上的凸起。
像是机关。
我按下去。
轰隆一声，石门落下。
把追兵挡在外面。
但我们也出不去了。
“……真有你的。”
贵妃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。
“我哪知道是自毁机关。”
先帝咳了一声。
“这是死路。”
“……”
我愣在原地。
猫不在身边，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“妈的，死就死吧。”
我靠着墙坐下。
这时，石门突然动了。
缓缓升起。
外面站着一个人。
是皇帝。
他手里提着灯笼，脸上没有表情。
“你们，真是不要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