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提着灯笼站在那儿。
灯光照在他脸上，半明半暗。
“你们，真是不要命了。”
他语气平静得吓人。
我站起来，腿有点软。
“你跟踪我们？”
“不是跟踪。”皇帝走进来，“是有人报信。”
他看了眼先帝，又看向贵妃。
“你报的。”
贵妃脸色一白。
“不是我！”
“暗卫说，你昨儿夜里去过御书房。”
皇帝的声音很低。
“你去找过总管太监。”
贵妃嘴唇在抖。
“我是去……去打听消息。”
“打听什么？”
“打听……”贵妃突然哭了，“打听皇上会不会杀我。”
操。
这剧情我有点看不懂。
先帝咳了一声。
“别吵了。”
他看着皇帝。“你想怎样？”
皇帝没回答。
他走到我面前，盯着我的眼睛。
“你为什么非要救他？”
“因为他被你关着。”
我说。
“就因为他是先帝？”
“因为他是个人。”
皇帝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你知道他做过什么吗？”
“他杀了静妃的家人。”
“他逼着静妃入宫。”
“他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先帝打断他。
“我承认我做的那些事。”
“但你呢？”
他盯着皇帝。
“你杀了我儿子。”
皇帝愣住了。
“什么儿子？”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？”先帝冷笑，“静妃生的那个孩子，不是我的。”
“是你亲生的。”
“你把她送进宫，让她当妃子，让她生下你的孩子。”
“然后你杀了那个孩子，嫁祸给我。”
不是吧。
这反转也太猛了。
贵妃捂住嘴。
“所以静妃……”
“静妃发现那孩子死了，疯了。”先帝说，“她去找皇帝对质，皇帝怕事情败露，杀了她。”
皇帝脸色铁青。
“你胡说。”
“我有证据。”先帝从怀里掏出一封信，“静妃死前写的。”
“她写得很清楚。”
“皇上为了掩盖真相，亲手掐死了她。”
皇帝伸手去抢。
我一把抓住信。
“你急什么？”
“给我。”
“不给。”
妈的。
我心跳快炸了。
但我知道，这信不能给他。
皇帝盯着我。
“你以为你能活着出去？”
“那也得试试。”
贵妃突然挡在我面前。
“皇上，别。”
“你让开。”
“我不让。”贵妃声音在抖，“你杀了我吧。”
“反正我活着也没意思。”
皇帝举起手。
我一把推开贵妃。
“别碰她。”
“你冲我来。”
皇帝顿住了。
他看着我，眼神突然变了。
“你跟她真像。”
“静妃当年也这样护着我。”
“可惜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石门突然落下来。
轰隆一声。
把我们全关在里面。
先帝笑了。
“这机关，是双向的。”
“外面的人进不来，里面的人出不去。”
“我们四个，都得死在这儿。”
皇帝愣住了。
贵妃瘫坐在地上。
我捏着那封信，手心全是汗。
猫不在身边。
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妈的。
死就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