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七点五十。
顾辰到公司的时候，天还阴着。
门口站着个人。
不是王芳，不是李德胜。
是个女的，穿黑风衣，扎马尾，看着二十七八岁。
她盯着顾辰。
“你就是新来的？”
“你谁？”
“林雪。”她说，“李德胜的侄女。”
顾辰愣了一下。
李德胜没提过有侄女。
“你来干嘛？”
“我叔让我来帮忙。”林雪说，“公司的事，我听说了。”
她语气很平，但眼神不对劲。
像是审视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，“进去说。”
顾辰刷开门。
打卡机响了。
“叮——签到成功。中级修为丹已发放。”
他感觉丹田一热。
修为涨了。
林雪回头看他。
“你运气真好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公司快倒了。”她说，“你还来上班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顾辰笑了，“我他妈才入职三天。”
林雪没笑。
她走进办公室，坐下。
“我叔说，你今天要见他。”
“见谁？”
“一个老头。”林雪说，“叫周四海。”
“干嘛的？”
“以前是修仙界的中间人。”她顿了顿，“现在退休了。”
顾辰皱眉。
“他能帮我们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雪说，“但我叔说，只有他能找到陈浩他爸的软肋。”
“软肋？”
“对。”林雪点头，“陈浩他爸，叫陈天罡，是修仙界药材商，手下有一批散修。”
“很厉害？”
“很厉害。”林雪说，“但我们得扳倒他。”
顾辰沉默了。
他脑子里乱得很。
签到系统，修仙公司，上古遗迹，现在又来一个中间人。
妈的，这生活真刺激。
“什么时候走？”
“现在。”林雪站起来，“我叔在楼下等。”
顾辰跟着她下楼。
李德胜站在一辆旧面包车旁边。
“上车。”
三个人挤进去。
车里一股烟味。
李德胜开车。
“周四海住郊区。”他说，“脾气怪，但人靠谱。”
“他会帮我们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李德胜叹气，“得看缘分。”
顾辰没说话。
他看着窗外。
城市慢慢变成郊区，郊区变成农田。
车停在一个破院子门口。
院子很大，但荒了。
杂草长得比人高。
“到了。”
三个人下车。
门是虚掩的。
李德胜推开门。
“周老哥？在吗？”
没人应。
他们走进院子。
正屋门开着。
一个老头坐在竹椅上，闭着眼。
旁边放着一壶茶。
“周老哥。”李德胜喊。
老头睁开眼。
“来了？”
“来了。”
周四海看了看顾辰。
“这小子是谁？”
“我新招的员工。”李德胜说，“叫顾辰。”
“哦？”周四海笑了，“就他，救活了你们那批废灵芝？”
“对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周四海端起茶杯，“小子，你什么修为？”
顾辰愣住。
他不知道该不该说。
“筑基。”李德胜替他答了。
“筑基？”周四海皱眉，“你逗我呢？筑基能救活废灵芝？”
“真的。”林雪说，“我亲眼看见。”
周四海盯着顾辰。
好一会儿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我帮你们。”
“真的？”李德胜眼睛亮了。
“真的。”周四海说，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你。”他指着顾辰，“跟我打一场。”
顾辰懵了。
“搞毛啊？”
“不打也行。”周四海说，“你们走。”
李德胜看向顾辰。
眼神里有期待，也有担忧。
顾辰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他妈的。
打就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