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把灵芝全修好了。
王芳愣在原地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“新人。”顾辰拍拍手，“刚入职的。”
王芳盯着他。
那眼神，像要把他看穿。
“这技能，不是普通人能用的。”
“可能是天赋吧。”顾辰笑了笑。
王芳没再追问。
但顾辰知道，她肯定不信。
“货好了，能卖了吧？”
“能。”王芳点头，“我联系客户。”
她掏出手机，拨了个号。
“喂，老张，那批灵芝活了……对，活了……不信你自己来看。”
挂了电话，王芳说：“半小时后到。”
顾辰点点头。
他脑子里还在想系统的事。
签到给的技能，真他妈好用。
半小时后，老张来了。
是个胖子，穿西装，戴金链子。
一进门就嚷嚷：“王芳，你逗我呢？那批货我亲眼看过，烂得跟屎一样。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王芳指指箱子。
老张打开箱子。
愣住了。
“卧槽，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”
“真的活了。”王芳说，“价格照旧，五十万。”
“五十万？”老张皱眉，“太贵了。”
“不二价。”
老张看看灵芝，又看看王芳。
“行，五十万就五十万。”
他掏出手机转账。
王芳的手机响了。
“到账了。”
老张搬货，走人。
王芳松了口气。
“四十二万欠款，还剩八万。”
“剩下的钱呢？”顾辰问。
“发工资。”王芳说，“公司快三个月没发工资了。”
顾辰没说话。
他想起李德胜那张脸。
那老头，真他妈能扛。
突然，仓库门被推开。
一个人冲进来。
“王芳，谁他妈动我的货？”
是个年轻人，穿皮夹克，一脸怒气。
“陈浩？”王芳皱眉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我怎么不能来？”陈浩指着箱子，“那批灵芝是我的，你凭什么卖？”
“你的？”王芳冷笑，“你三个月没上班，货放仓库发霉，公司替你处理，有问题？”
“有问题！”陈浩拍桌子，“那是我的私货，不是公司的！”
顾辰看着两人吵。
脑子里突然响起系统声音。
“叮——发现冲突事件，触发支线任务：查明陈浩身份。”
顾辰一愣。
这系统，还有支线任务？
“你谁啊？”陈浩突然转向顾辰。
“新人。”顾辰说。
“新人？”陈浩打量他，“看着不像。”
“怎么不像？”
“普通人进不了这公司。”陈浩说，“你他妈是修仙者吧？”
顾辰心里一紧。
暴露了？
“不是。”他摇头。
“不是？”陈浩笑了，“那你刚才怎么救活的灵芝？”
顾辰没说话。
王芳挡在他前面。
“陈浩，别乱来。”
“我乱来？”陈浩冷笑，“你们偷我的货，还说我乱来？”
他掏出手机。
“我报警。”
“报警？”王芳急了，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陈浩按号码，“我倒要看看，警察来了，你们怎么解释这堆东西。”
顾辰看着陈浩。
这家伙，真他妈不讲理。
他走上前。
“陈浩，对吧？”
“干嘛？”
“那批灵芝，我救活的。”顾辰说，“你拿回去，也是烂货。我帮你救了，你应该谢我。”
“谢你？”陈浩瞪他，“你他妈算老几？”
“新人。”顾辰重复，“刚入职的。”
陈浩盯着他。
突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把手机收起来，“行，我不报警。但你得告诉我，你怎么救的。”
“秘密。”
“秘密？”陈浩皱眉，“你他妈耍我？”
“没耍你。”顾辰说，“我说了，是天赋。”
陈浩沉默了几秒。
“行，你不说，我自己查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王芳松了口气。
“你惹上麻烦了。”
“什么麻烦？”
“陈浩不是普通人。”王芳说，“他是修仙家族的人。”
“修仙家族？”
“对。”王芳点头，“他背后有人。”
顾辰没说话。
他脑子里只有一句话。
妈的，这公司，真他妈水深。
王芳看着他。
“你最好小心点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顾辰走出仓库。
手机响了。
是李德胜。
“小顾，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“好。”
顾辰上楼。
推开门。
李德胜坐在椅子上，脸色难看。
“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刚才陈浩来找我。”李德胜说，“他说，要你好看。”
顾辰皱眉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动了他们家的货。”李德胜叹气，“那批灵芝，是他爸放在公司的。”
“他爸？”
“对。”李德胜点头，“陈浩他爸，是修仙界的药材商。”
顾辰没说话。
他脑子转得飞快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没办法。”李德胜说，“只能硬扛。”
“扛得住吗？”
“扛不住也得扛。”李德胜站起来，“公司不能倒。”
顾辰看着他。
这老头，真他妈倔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我陪你扛。”
李德胜笑了。
“好小子。”
他拍拍顾辰的肩膀。
“明天，我带你去见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一个能帮我们的人。”
顾辰没再问。
但他知道，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走出办公室，手机又响了。
是系统。
“叮——签到提醒：明天上午8点，公司打卡，奖励：中级修为丹。”
顾辰笑了。
妈的，这班，真上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