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蹲在血滩边。
手抖。
妈的。
爷爷被带走了。
他掏出那张纸。
配方。
上面写着:千年灵芝、龙涎草、九转丹炉。
“这他妈是解药?”
他骂。
“逗我呢。”
纸是假的。
玉佩里藏的是丹方。
不是解药。
陈默把纸揉成团。
丢在地上。
站起来。
赵明远已经跑了。
庙里空荡荡。
只有风。
他掏出手机。
打给刘凯。
“喂。”
“你在哪?”
“仓库。”
“爷爷不见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赵明远耍我。”
“解药是假的。”
刘凯沉默。
“你说话啊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他妈是不是又知道什么?”
“陈默。”
“你爷爷可能……”
“可能什么?”
“被洪家带走了。”
“洪烈不是死了吗?”
“洪家还有别人。”
“操。”
陈默挂断电话。
他走出庙门。
月光惨白。
地上血干了。
他想起玉佩。
拿出来。
玉佩暗淡。
没光了。
“破限诀第三卷……”
他自言自语。
“损寿。”
“但我必须练。”
他往回走。
路上。
手机响。
陌生号码。
“喂。”
“陈默。”
声音陌生。
“你是谁?”
“洪家。”
“你爷爷在我们手上。”
“想要他活命。”
“拿玉佩来换。”
“明天晚上。”
“城西废钢厂。”
电话挂断。
陈默愣住。
玉佩?
他们想要玉佩。
但他不能给。
给了爷爷更没命。
他握紧拳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骂。
“一天天。”
“没完没了。”
他走到路边。
拦了辆出租车。
“去哪?”
司机问。
“城西。”
“废钢厂。”
“那边荒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走吧。”
车启动。
窗外灯火。
陈默闭上眼。
脑子里全是爷爷。
还有玉佩。
破限诀。
他睁开眼。
拿出玉佩。
仔细看。
玉佩里面好像有个字。
他凑近。
“陈?”
是陈字。
爷爷的名字?
还是他的?
他不知道。
但玉佩肯定有秘密。
车停了。
“到了。”
陈默下车。
废钢厂。
铁门半开。
里面黑漆漆。
他走进去。
脚步声。
在空荡厂房里回响。
突然。
灯亮了。
刺眼。
他眯眼。
前面站着个人。
不是洪家人。
是刘凯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
陈默问。
“我……”
刘凯低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你又背叛我?”
“不是。”
“是洪家让我来的。”
“他们抓了我老婆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离谱。”
他骂。
“全他妈是局。”
刘凯抬头。
“但你爷爷……”
“他没中毒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赵明远骗你的。”
“爷爷腿断了。”
“但没中毒。”
“解药配方是假的。”
“玉佩里的丹方是真的。”
“你练成第三卷。”
“就能救他。”
陈默握紧玉佩。
“第三卷。”
“损寿。”
“但我不怕。”
他转身。
“走。”
“去救爷爷。”
刘凯点头。
两人刚要走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一群人冲进来。
带头的是个中年人。
“陈默。”
“玉佩留下。”
“不然你爷爷死。”
陈默冷笑。
“做梦。”
他掏出玉佩。
举起来。
“想要?”
“来拿。”
中年人挥手。
手下冲上来。
陈默一拳打翻一个。
刘凯也动手。
但人太多。
陈默被按在地上。
玉佩掉出去。
滚到中年人脚边。
他捡起来。
“哈哈。”
“终于到手了。”
陈默挣扎。
但没用。
突然。
玉佩发光。
金光。
刺眼。
所有人愣住。
中年人惨叫。
手松开。
玉佩掉在地上。
碎了。
陈默瞪大眼。
“不!”
但碎了就是碎了。
金光消失。
厂房暗下来。
只有碎片。
在地上。
闪着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