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地上的碎片。
心凉了。
“卧槽。”
他咬牙。
“操。”
中年人捂着被金光灼伤的手，冷笑。
“碎了更好。”
“省得我抢。”
陈默爬起来。
拳头攥紧。
“你他妈——”
话没说完。
刘凯拉住他。
“别冲动。”
“先走。”
陈默摇头。
“玉佩没了。”
“爷爷怎么办？”
“解药怎么办？”
刘凯压低声音。
“碎片。”
“碎片也能用。”
“你看。”
陈默低头。
碎片在地上闪着微光。
不是普通的碎。
每块碎片都亮着。
像有东西在里面。
中年人挥手。
“把碎片都捡起来。”
手下冲上来。
陈默一脚踹开一个。
伸手去抓碎片。
但太多了。
他只能抢到三块。
剩下的被中年人收走。
“够了。”
“走。”
刘凯拉着陈默往外跑。
冲出厂房。
外面雨停了。
街上没人。
陈默喘着气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玉佩碎了。”
“我拿什么练功？”
刘凯皱眉。
“碎片里还有东西。”
“你看。”
陈默摊开手。
三块碎片。
其中一块里有字。
很小。
像刻上去的。
“丹药。”
“第四卷。”
陈默念出来。
“玉佩碎了才能看到？”
刘凯点头。
“应该是。”
“你爷爷留的后手。”
“怕人抢走整块玉佩。”
陈默握紧碎片。
“那第四卷在哪？”
“丹药在哪？”
碎片上的字模糊了。
然后消失。
“离谱。”
“这搞毛啊。”
刘凯拍拍他。
“先回去。”
“慢慢想。”
陈默点头。
两人回到刘凯的店。
关上门。
陈默把三块碎片放在桌上。
拼起来。
缺了一大块。
“被那个王八蛋拿走了。”
“他叫洪三。”
刘凯说。
“洪烈的堂叔。”
“专门负责抓你。”
陈默冷笑。
“洪家。”
“赵家。”
“都他妈是一伙的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我要把碎片抢回来。”
“还有爷爷。”
刘凯拦住他。
“你一个人不行。”
“第三卷你才练到一半。”
“损寿不说。”
“威力也不够。”
陈默咬牙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等着？”
刘凯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有办法。”
“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陈默盯着他。
“说。”
“帮我杀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赵明远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你跟他不是一伙的吗？”
刘凯摇头。
“我是卧底。”
“你爷爷让我去的。”
“十年前。”
陈默瞪大眼。
“什么？”
刘凯苦笑。
“你爷爷被洪家抓走前。”
“让我假装投靠赵家。”
“等机会救他。”
“但赵明远太精。”
“我什么都查不到。”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一直在骗我？”
刘凯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但现在是时候了。”
“赵明远以为玉佩碎了。”
“他一定会放松警惕。”
“我们去偷碎片。”
“然后救你爷爷。”
陈默想了很久。
“行。”
“我信你。”
“但你要是再骗我。”
“我连你一起杀。”
刘凯笑了。
“不会。”
“走吧。”
“天黑前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