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跟着刘凯摸到赵家老宅后墙。
墙高三米，上面拉着铁丝网。
刘凯从背包里掏出钳子。
“剪开一个口子就行。”
“你确定赵明远把碎片放这？”
“他书房有个暗格。”
“我亲眼见过。”
陈默抬头看天。
月亮被云遮住。
运气不错。
刘凯剪断铁丝，两人翻墙落地。
院子里很安静。
只有几盏路灯亮着。
书房在一楼东侧。
窗户没锁。
陈默推开窗，跳进去。
刘凯跟着进来，关窗。
书房很大。
书架上全是线装书。
刘凯走到书架前，伸手摸第三层。
“咔哒。”
书架移开，露出一个保险柜。
陈默皱眉。
“密码？”
“你爷爷告诉过我。”
“0917。”
陈默输入密码。
保险柜开了。
里面放着一个木盒。
打开，是玉佩碎片。
陈默伸手拿。
突然，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“谁在书房？”
是赵明远的声音。
陈默心跳加速。
刘凯压低声音。
“妈的，他怎么会回来？”
“别慌。”
陈默把木盒塞进怀里。
刘凯拉着他往窗户跑。
但门已经开了。
赵明远站在门口，身后跟着两个保镖。
“陈默。”
“你真是不要命。”
陈默握紧拳头。
“碎片我拿走了。”
“你觉得你走得掉？”
赵明远冷笑。
“我真服了，你每次都这么巧。”
陈默咬牙。
“那你试试。”
他冲向窗户。
保镖扑过来。
刘凯一脚踹翻一个。
陈默翻窗出去。
身后传来枪声。
子弹打在窗框上，火星四溅。
陈默头也不回地跑。
刘凯跟着他，两人翻墙逃走。
跑出两条街，陈默才停下来喘气。
“妈的，差点交代在那。”
刘凯也喘。
“他开枪了。”
“看来碎片很重要。”
陈默掏出木盒，打开。
碎片还在。
但木盒底部有一张纸条。
他拿出来，展开。
上面写着：
“解药在洪家地牢。”
“你爷爷等你。”
陈默愣住。
刘凯凑过来看。
“赵明远故意放我们走？”
“他什么意思？”
陈默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至少知道爷爷在哪了。”
他把纸条收好。
“去洪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