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坐在椅子上，端着茶。
我愣在门口。
贵妃也愣住。
“进来吧。”太后说，“别站着。”
我走进去。
贵妃跟着。
猫跟在我脚边。
太后看着我，笑了。
“听说你拿了静妃的信。”她说。
我没说话。
“拿来。”她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那信里有秘密。”她说，“关于皇帝的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他不是先帝的儿子。”她说，“他是静妃跟别人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太后愣了一下。
“你知道？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我说，“静妃的信里写了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她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把信给我。”她说，“我帮你。”
“帮我什么？”
“帮你离开这里。”她说，“回你的世界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？”我问。
“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你不是这里的人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静妃跟我说过。”她说，“她说会有人从另一个世界来。”
“她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她也是。”太后说。
我愣住了。
“静妃也……”
“嗯。”太后说，“她也是另一个世界的。”
“她怎么死的？”我问。
“皇帝杀的。”太后说，“因为她知道了太多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我问，“你也是吗？”
“不是。”太后说，“我是这里的人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“因为我不想天下大乱。”她说，“皇帝不是先帝的儿子，这事一旦传出去，朝廷会乱。”
“那你让我把信给你，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会处理。”她说，“你离开这里。”
“怎么离开？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她说，“但你要先给我信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我不信你。”我说。
太后笑了。
“那你信谁？”她问。
“我自己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就等死吧。”她说，“皇帝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已经知道了。”她说，“他派人盯着你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不直接杀我？”
“因为他想先拿到信。”她说，“那信里有证据。”
“什么证据？”
“证明他不是先帝的儿子。”她说，“一旦公布，他就得退位。”
“那我不是更危险？”我说，“信在我手里。”
“所以你要给我。”她说，“我帮你保管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送你走。”她说。
“去哪里？”
“回你的世界。”她说。
我看着她。
“我不信你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信谁？”她问。
“我自己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就等死吧。”她说。
她站起来。
走到门口。
停下。
“你只有三天时间。”她说，“三天后，皇帝会动手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已经等不及了。”她说，“他怕你把信传出去。”
“那我该怎么办？”
“把信给我。”她说，“我帮你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离开。”她说，“永远不要回来。”
“那贵妃呢？”我问。
“她也会没事。”太后说，“我保证。”
我看着贵妃。
她看着我。
“信给她吧。”贵妃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我们没有别的办法了。”她说。
“我不信她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信谁？”她问。
“我自己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就等死吧。”她说。
我沉默了。
太后看着我。
“想好了吗？”她问。
“没有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慢慢想。”她说，“三天后，我会再来。”
她走了。
门关上。
我站在原地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说。
贵妃看着我。
“怎么办？”她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猫叫了一声。
我低头看它。
它看着我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，“回去睡觉。”
“还睡？”贵妃问。
“不然呢？”我说，“总不能一直站着。”
她叹气。
我们往回走。
走到门口。
我停下。
“怎么了？”贵妃问。
“有人。”我说。
门缝里，透出灯光。
我推开门。
一个人坐在椅子上。
不是太后。
是皇帝。
他看着我，笑了。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