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。
他坐在那儿，手里拿着那封信。
就是刚才太后的那封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？”我问。
“门没锁。”他说。
“你看了？”
“看了。”
我操。
“那你知道……”
“知道。”他说，“太后想让你走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我帮你。”他说。
“帮我什么？”
“帮你离开。”他说，“但不是现在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还没到时候。”他说，“静妃的死，还有别的。”
“什么别的？”
“先帝的死。”他说，“不是我杀的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那是谁？”
“太后。”他说。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在说什么？”贵妃问。
“她骗了所有人。”皇帝说，“她让静妃背了黑锅，然后嫁祸给我。”
“证据呢？”我问。
他拿出另一封信。
“静妃临终前写的。”他说，“藏在东宫墙缝里。”
我接过来看。
字迹潦草，像是匆忙写的。
上面写着：太后杀先帝，我看见了，她要杀我。
“卧槽。”我说。
“所以太后不是来帮你的。”皇帝说，“她是来灭口的。”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“跟我合作。”他说，“我们联手，扳倒她。”
“为什么信你？”
“因为只有我。”他说，“能保你活命。”
贵妃看着我。
“信他吗？”她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猫跳到我腿上。
我低头看它。
它舔了舔爪子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这局太大了。”
“没时间了。”皇帝说，“三天后，她还会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你想好。”他说，“是信她，还是信我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我走了。”他说，“你慢慢想。”
他走到门口。
“等等。”我说。
他回头。
“我信你。”我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因为你没直接杀我。”我说，“你有机会，但你没做。”
他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他说。
然后他走了。
门关上。
我抱着猫。
“是不是太草率了？”贵妃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总比等死强。”
她叹气。
“这水真深。”她说。
“是啊。”我说，“比我种的菜还深。”
她笑了。
“你还种菜？”
“嗯。”我说，“在冷宫的时候。”
“回去种吗？”
“可能吧。”我说，“等这一切结束。”
猫叫了一声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，“睡觉。”
“还睡？”她问。
“不然呢？”我说，“总不能一直站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