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踹开。
我抬头。
她站在门口。
太后。
身后乌压压一群人。
“苏晚晚。”她说，“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猫从我怀里跳下去。
“臣妾不知太后何意。”我说。
“不知？”她冷笑，“你勾结贵妃，私藏证据，意图谋反。”
“谋反？”我笑了，“太后，这帽子太大了。”
“拿下。”她说。
侍卫冲上来。
“等等。”我说，“证据呢？”
“证据？”她看着我，“你手里的玉佩就是证据。”
我攥紧玉佩。
“这玉佩是静妃的。”她说，“她死前留下的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我问。
“所以你是同谋。”她说，“静妃谋反，你也是。”
“静妃谋反？”我说，“她死了二十年。”
“死不死不重要。”她说，“重要的是，她该死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是你杀了她？”我问。
她没说话。
“是你。”我说，“不是皇帝，是你。”
“聪明。”她说，“但没用。”
侍卫抓住我。
“带走。”她说。
“太后。”皇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他走进来。
脸色苍白。
“放开她。”他说。
“皇帝。”太后看着他，“你也要反？”
“儿臣不敢。”他说，“但她是儿臣的人。”
“你的人？”太后笑了，“她是你的人？那静妃呢？”
“静妃是母后杀的。”他说，“儿臣知道。”
“知道又如何？”太后说，“你能拿我怎样？”
“儿臣不能。”他说，“但儿臣能保她。”
“保她？”太后说，“你保不住。”
她抬手。
“杀。”她说。
侍卫拔刀。
猫突然窜出来。
咬住太后的裙摆。
“啊——”太后尖叫。
侍卫乱了。
“走！”皇帝拉住我。
“去哪？”我问。
“冷宫。”他说，“最安全。”
“玉佩呢？”我问。
“留着。”他说，“有用。”
我们跑。
身后是喊杀声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说，“这局越来越大了。”
“闭嘴。”他说，“跑。”
冷宫的门关上。
我喘气。
“她真敢杀你？”我问。
“她什么都敢。”他说，“包括杀我。”
“那你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你不能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他看着我。
“因为你像我娘。”他说。
我愣住。
“静妃？”我问。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她死的时候，我也在。”
“你看到了？”我问。
“看到了。”他说，“太后亲手掐死的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都没做。”他说，“我怕。”
他低下头。
“现在不怕了。”他说，“有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我说，“这时候说情话。”
他笑了。
“不是情话。”他说，“是实话。”
猫跑过来。
蹭我的脚。
“接下来呢？”我问。
“等。”他说，“她会来。”
“谁？”我问。
“太后。”他说，“她知道我们在这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他看着我，“杀了她。”
门又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