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响了。
不是太后。
是贵妃。
她浑身是血。
“你……”我愣住。
“不是我的。”她说，“是侍卫的。”
皇帝皱眉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？”他问。
“杀进来的。”贵妃说，“外面乱了。”
“什么乱了？”我问。
“太后的人。”她说，“和禁军打起来了。”
“她真敢？”皇帝问。
“她什么都敢。”贵妃说，“你忘了？”
我看着她。
“玉佩呢？”她问。
“在。”皇帝说。
“给我。”贵妃伸手。
“为什么？”皇帝问。
“因为我能用它。”贵妃说，“逼太后现身。”
“怎么逼？”我问。
“告诉她，玉佩里还有东西。”贵妃说，“她不知道的秘密。”
“有吗？”我问。
“没有。”贵妃笑，“但她信。”
皇帝盯着她。
“你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？”他问。
“一直。”贵妃说，“只是没机会。”
猫叫了一声。
我抱起它。
“接下来呢？”我问。
“我去见她。”贵妃说，“你们等着。”
“不行。”皇帝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贵妃问。
“你会死。”他说。
“死不了。”贵妃说，“我有玉佩。”
“那东西没用。”皇帝说。
“她知道吗？”贵妃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那就行。”贵妃说，“赌一把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真要去？”我问。
“嗯。”她说，“为了你。”
“为了我？”我愣住。
“因为我欠你。”她说，“当初扇你耳光的事。”
“那都过去了。”我说。
“没过去。”她说，“我心里记着。”
她转身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她说。
门关上。
我和皇帝沉默。
“她行吗？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你担心她？”我问。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她是我妹妹。”
“亲妹妹？”我问。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同母异父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。
“真的。”他说，“她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？”我问。
“静妃留下的信里写的。”他说，“我看了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我看着他。
“所以。”他说，“我不能让她死。”
猫又叫了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这局真大。”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很大。”
我靠着他。
“等吧。”我说。
“等。”他说。
外面安静了。
突然，一阵脚步声。
门被推开。
贵妃站在门口。
手里提着一个人头。
“结束了。”她说。
我愣住。
“那是……”我问。
“太后。”贵妃说，“她先动手的。”
皇帝站起来。
“你杀了她？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贵妃说，“现在，你是皇帝了。”
她笑。
“真正的皇帝。”她说。
我看着那颗头。
心里发凉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，“这就完了？”
“没完。”贵妃说，“还有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我问。
“你。”她看着我。
我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