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建国站在大厅中央。
他穿着白大褂。
跟以前一样。
但眼神不一样。
冷。
“陆沉。”他说，“你终于到了。”
陆沉握紧拳头。
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死了？”周建国笑，“我怎么会死。”
他往前走一步。
地面亮起。
“这整个秘境都是我的实验场。”
“包括你。”
陆沉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秘境核心是我放的。”周建国说，“赵明只是执行者。”
“我选了很多人。”
“但只有你活到现在。”
林雪抓紧陆沉的手。
“你骗我。”她说。
“骗你？”周建国笑，“小姑娘，你本来就是我放进来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陆沉转头看林雪。
林雪脸色发白。
“我……”
“她是我的棋子。”周建国说，“从你们认识那天起。”
陆沉脑子嗡了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我要打开第七层封印。”周建国说，“需要你的核心。”
“还有她的命。”
他指着林雪。
“离谱。”陆沉说，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以为我会给你？”
“你会。”周建国说，“因为你没选择。”
他一拍手。
大厅四周亮起。
全是怪物。
几百只。
“杀光他们。”周建国说，“或者交出核心。”
陆沉看着林雪。
林雪摇头。
“别给他。”她说。
“核心给你，你会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陆沉深吸一口气。
“苏婉。”他喊。
苏婉从旁边走出来。
“我在。”
“帮我照顾她。”
“你要干什么？”苏婉问。
陆沉没答。
他往前走。
走向周建国。
“你疯了？”周建国退一步。
“没疯。”陆沉说，“我只是想通了。”
“核心给你。”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告诉我。”陆沉说，“为什么选我？”
周建国沉默。
“因为你是最普通的。”他说。
“普通到没人注意。”
“但你的意志力最强。”
“比其他人都强。”
陆沉笑了。
“所以我是实验品。”
“对。”
“好。”陆沉说，“那现在——实验结束。”
他伸手。
胸口发光。
核心出来了。
飘在空中。
周建国眼睛亮了。
“给我。”
“拿啊。”陆沉说。
周建国伸手。
手指碰到核心。
“轰。”
核心炸了。
光吞没一切。
陆沉被震飞。
林雪喊。
苏婉拉住她。
“走！”
“陆沉！”
“走啊！”
光散去。
大厅空了。
周建国不见了。
怪物也不见了。
只剩陆沉。
趴在地上。
胸口一个洞。
林雪跑过去。
“陆沉！”
他睁眼。
“我没事。”他说。
“核心没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假的。”陆沉笑，“跟上次一样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另一颗。
“真的在这。”
林雪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学会骗人了。”苏婉说。
“跟你们学的。”陆沉说。
他站起来。
胸口还在流血。
“周建国呢？”
“跑了。”苏婉说，“但门开了。”
她指着前方。
一扇金色大门。
“那是第七层。”
陆沉看着门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“你的伤……”林雪说。
“没事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假的。”陆沉说，“但得走。”
他往前走。
林雪扶着他。
苏婉跟在后面。
门开了。
里面一片漆黑。
“准备好了吗？”苏婉问。
“没有。”陆沉说。
“但必须去。”
他迈进去。
脚刚落地。
身后门关上。
“轰。”
黑暗中。
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欢迎。”
“第七层。”
陆沉握紧拳头。
“周建国？”
“不是。”声音说，“我是秘境的主人。”
“真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