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。
林晨又发了一条。
“顾念。”
“照片背面。”
“我写的。”
“是‘对不起’。”
——
我真服了。
这算什么解释。
——
我直接打电话过去。
响了三声。
他接了。
“喂。”
“林晨。”
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他沉默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说清楚。”
“照片背面。”
“到底写了什么？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写的是。”
“顾念。”
“我喜欢沈屿。”
——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当时。”
“不敢说。”
“就写在照片背面。”
“想让你发现。”
——
搞毛啊。
这都什么事。
“那你为什么。”
“现在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沈屿来找我了。”
“他问我。”
“照片背面写了什么。”
“我说了。”
“他让我。”
“自己告诉你。”
——
我挂了电话。
坐在沙发上。
发呆。
——
手机又震。
沈屿。
“顾念。”
“林晨给你打电话了吗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跟你说了？”
“说了。”
“你。”
“生气吗？”
我摇头。
虽然他在楼下看不到。
“不生气。”
“就是。”
“有点乱。”
——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上来。”
“好。”
——
我开门。
他站在门口。
手里拿着一封信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林晨给我的。”
“他让我转交给你。”
“他说。”
“这是他写给你的。”
“不是情书。”
“是道歉信。”
——
我接过信。
没拆。
“你看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他说。”
“只能你看。”
——
我拆开。
里面只有一张纸。
写着。
“顾念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自己会喜欢上沈屿。”
“那时候。”
“我偷偷拍了你们的照片。”
“想留个纪念。”
“后来。”
“我把照片放进了你的信里。”
“想让你发现。”
“又不敢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我删了所有照片。”
“也删了你的联系方式。”
“祝你们。”
“幸福。”
——
我抬头看沈屿。
他看着我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“猜到一点。”
“但他不说。”
“我也没问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他放下了。”
“我们也该放下了。”
——
我点头。
把信折好。
放进抽屉。
“那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你放下了吗？”
他笑了笑。
“我放不下你。”
——
我笑了。
他也笑了。
——
但我知道。
林晨的事。
终于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