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那行字。
我骗你的。
你没写。
是我写的。
——
林晨写的？
他写在我照片背面？
搞毛啊。
我脑子嗡嗡的。
沈屿端着包子回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
他看我脸色不对。
我把手机递过去。
他看了一眼。
表情也僵了。
“他写的？”
“他说是他写的。”
“那行字。”
“不是我的笔迹。”
沈屿放下包子。
“他为什么要在你照片背面写字？”
“他说他忘了。”
“又忘了？”
我冷笑。
“你觉得呢？”
沈屿没说话。
——
我拿起手机。
直接拨过去。
响了很久。
林晨接了。
“喂。”
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我声音有点抖。
他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顾念。”
“那行字。”
“是我写的。”
“但内容。”
“不是我想说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本来想写别的。”
“但写到一半。”
“涂了。”
“后来就那样了。”
“你信吗？”
我信吗？
我真有你的，林晨。
——
“那你为什么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我不想你误会沈屿。”
“他什么都没瞒你。”
“是我。”
“是我在搞鬼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搞什么鬼？”
“我……”
他停顿。
“我喜欢沈屿。”
“从大一就喜欢。”
“但他不喜欢我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我想让你们也成不了。”
——
挂了电话。
我看着沈屿。
“他说他喜欢你。”
沈屿皱眉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？”
“他写过信。”
“我撕了。”
“没回。”
“我以为他放弃了。”
“结果。”
“他搞了这一出。”
我靠在椅背上。
妈的。
这都什么事。
——
包子凉了。
我们都没吃。
沈屿握住我的手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你对不起什么？”
“我应该早点告诉你。”
“林晨的事。”
“我以为。”
“过去了。”
我摇头。
“没事。”
“反正。”
“我们现在在一起了。”
“不是吗？”
他点头。
但我知道。
心里还有疙瘩。
——
吃完早饭。
沈屿送我回家。
路上。
我收到林晨的短信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我没回。
删了。
——
到家。
我坐在沙发上。
翻出那封信。
沈屿的信。
我还没看完。
打开。
继续往下看。
信的最后。
他写。
“顾念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。”
“你看到这封信。”
“能不能。”
“给我一次机会？”
我笑了。
笑着笑着。
哭了。
——
手机又震。
是沈屿。
“到家了吗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在你家楼下。”
“想见你。”
我走到窗边。
他站在路灯下。
仰头看我。
我挥了挥手。
他笑了。
我也笑了。
——
但。
我总觉得。
林晨的话。
还有一半没说完。
他到底。
在照片背面。
写了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