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盯着手机屏幕。
凌晨四点不睡。
这谁啊？
林晓凑过来看，也懵了。“你逗我呢？这ID不是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逸说，“但帖子里写的数据来源是我。”
“离谱。”林晓骂了一句。
警察在旁边咳嗽一声。“你们先走吧，案子撤了，别在这儿讨论。”
沈逸把手机还给警察。
走出派出所的时候，天已经黑了。路灯昏黄，街上没什么人。
林晓突然停下脚步。
“沈逸。”她说，“你说这个凌晨四点不睡……会不会是游戏公司的人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钓鱼。”林晓说，“先帮我们解围，再找机会搞我们。”
沈逸想了想。
“也有可能。”他说，“但帖子里曝的数据是真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看过霸刀的号。”沈逸说，“那数据对得上。”
林晓沉默了。
沈逸打开手机，登录游戏论坛。
帖子已经炸了。
回复几千条。
大部分在骂霸刀和运营。
一小部分在问凌晨四点不睡是谁。
沈逸往下翻。
突然看到一条回复。
“凌晨四点不睡？这ID我见过。是《武道苍穹》内测时期的封测玩家，后来销号了。”
沈逸瞳孔一缩。
封测玩家？
他点进那个回复者的主页。
是个小号。
注册时间：今天。
“操。”沈逸骂了一句。
“怎么了？”林晓问。
“有人用小号带节奏。”沈逸说，“说凌晨四点不睡是封测玩家。”
“那又怎样？”
“封测玩家能拿到运营数据。”沈逸说，“但封测玩家也跟运营有关系。”
林晓脸色变了。
“你是说……这可能是运营自导自演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逸说，“但这事越来越复杂了。”
他关掉手机。
深吸一口气。
“先回去。”他说，“明天再说。”
林晓点点头。
两人各自回家。
沈逸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凌晨四点不睡。
这ID太诡异了。
凌晨三点不睡是林晓。
凌晨四点不睡是谁？
他拿起手机，给林晓发消息。
“睡了？”
“没。”
“你说……凌晨四点不睡会不会是你认识的人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晓回，“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发的帖子，用的是我的数据来源。”
沈逸一愣。
“你的数据？”
“对。”林晓说，“我发给你的那些截图，只有你和我有。”
沈逸坐起来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要么是你手机被黑了。”林晓说，“要么是有人从我这边拿走了数据。”
沈逸后背发凉。
他检查手机。
没有异常。
“不是我。”他说。
“那就是我了。”林晓说，“但我没给过别人。”
“那数据怎么出去的？”
林晓没回。
过了很久。
她发了一条消息。
“沈逸，我怀疑……凌晨四点不睡，是我。”
沈逸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有时候会梦游。”林晓说，“梦游的时候会做奇怪的事。”
沈逸：“……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真的。”林晓说，“我小时候梦游写过作业。”
沈逸无语了。
“那你怎么解释数据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晓说，“但我明天去查查监控。”
“行。”沈逸说，“早点睡。”
他放下手机。
但睡不着。
凌晨四点不睡。
如果真是林晓梦游发的……
那也太离谱了。
但如果不是……
那背后的人，到底想干什么？
沈逸翻了个身。
手机突然亮了。
一条私信。
来自：凌晨四点不睡。
“别查了。是我自己发的。数据是从林晓电脑里拿的。别问怎么拿的。你只需要知道——我站在你们这边。”
沈逸心跳加速。
他回了一句。
“你是谁？”
对方秒回。
“你猜。”
然后头像黑了。
下线了。
沈逸盯着屏幕。
骂了一句。
“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