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。
“什么证据？”我问。
贵妃没说话，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。
是一枚玉佩。
我接过来，翻来覆去地看。
上面刻着两个字——静妃。
“哪来的？”我问。
“静妃旧宫。”她说，“我今天偷偷去了一趟。”
我看着她，心跳加速。
“你疯了？”我说，“皇帝的人还在那儿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我找到了这个。”
她指了指玉佩背面。
有一行小字。
我凑近看，瞳孔猛地收缩。
“先帝之物。”
四个字，刻得很浅。
“这……”我抬头看她，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她说，“我查过内务府的记录。”
我攥着玉佩，手心出汗。
“还有别的吗？”我问。
“有。”她说，“暗格里还有一封信。”
她从怀里掏出信，递给我。
我打开，字迹很潦草。
“静妃绝笔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，开始读。
信里写着——皇帝非先帝亲子，静妃入宫前已有身孕。先帝知道后，本想处置她，但被皇帝抢先一步囚禁。静妃求死，皇帝不许。她写下这封信，藏在暗格，希望有人发现。
末尾写着：我恨他，但我更恨我自己。
我读完，手在抖。
“这……”我看着她，“皇帝知道吗？”
“应该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否则早就销毁了。”
“那……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我们必须做点什么。”
我点头。
“先帝还在东宫。”我说，“皇帝不放他。”
“嗯。”她说，“而且……我怀疑皇帝会杀他。”
我心脏猛地一紧。
“不行。”我说，“不能让他死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她问。
我沉默。
突然，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我和她对视一眼。
“藏好。”我说。
她把玉佩和信塞回怀里。
门被推开。
皇帝站在门口，脸色阴沉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？”他问。
我心跳如鼓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我说，“贵妃来找我聊天。”
他盯着我，眼神冰冷。
“聊天？”他说，“聊什么？”
“聊……聊静妃。”我说。
他脸色一变。
“静妃？”他说，“你们知道什么？”
“什么都不知道。”贵妃抢着说，“就是好奇。”
他冷笑。
“好奇？”他说，“好奇到去静妃旧宫？”
贵妃脸色一白。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。
“够了。”皇帝说，“把东西交出来。”
贵妃咬着嘴唇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她问。
“别装傻。”他说，“玉佩和信。”
我心脏一沉。
他知道了。
“不交。”贵妃说。
皇帝眼神一冷。
“你以为我不敢杀你？”他说。
“你敢。”贵妃说，“但你杀了我，真相就永远埋了。”
“真相？”他说，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静妃的死。”贵妃说，“还有先帝。”
他沉默。
房间里，空气凝固。
我站在一旁，手心全是汗。
搞毛啊。
我真服了。
这局面，怎么收场？
皇帝突然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很好。”
他转身，走了出去。
门没关。
我和贵妃对视一眼。
“他……他什么意思？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我感觉……更危险了。”
我点头。
这一夜，注定漫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