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铭死了。
不，没死。
医生把他救回来了。
我站在走廊里，手还在抖。
陈远出来，脸白得像纸。
“他醒了。”他说，“但说不出话。”
“李国华的人干的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他说，“监控坏了。”
我真服了。
每次都这样。
“护士呢？”
“被支开了。”陈远说，“有人假扮家属。”
我深呼吸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接。
“顾念。”
李国华。
“你他妈想干嘛？”
“想让你停手。”他说，“沈铭只是警告。”
“警告？”我笑了，“你差点杀了他。”
“他活该。”李国华说，“他太蠢了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？”他笑，“你找不到证据的。”
“你等着。”
“好啊。”他说，“但你妈呢？”
我攥紧手机。
“你敢动她。”
“我不敢？”他说，“你试试。”
挂断。
陈远看我。
“他说什么？”
“威胁我妈。”我说，“我得回去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不用。”我说，“你守着沈铭。”
“他有人看着。”
“那你也看着。”我说，“我怕他再出事。”
陈远犹豫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你小心。”
我转身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真有你的，李国华。
走到电梯口。
门开了。
刘峰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听说沈铭出事。”他说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我妈呢？”
“我让人看着。”他说，“你放心。”
我松了口气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找证据。”刘峰说，“我查到李国华有个情妇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省城。”他说，“她手里有账本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他说，“但值得试试。”
我点头。
“走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我说，“沈铭都差点死了，我没时间了。”
刘峰看我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我说，“搞毛啊，再拖下去，下一个就是我。”
他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开车。”
我跟着他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李国华。
你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