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，林安娜那条短信像根刺扎在眼里。
“明天见。有惊喜。”
妈的。又是惊喜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把手机扔沙发上。我妈已经回房睡了，客厅只剩一盏落地灯，昏黄的光照得我影子拉得老长。
不是吧，这女人到底还有多少招？
我站起来走了两圈，又坐下。陆衍说他能处理，可我心里就是没底。那种感觉就像你站在悬崖边上，明知道前面是空的，可有人非推着你往前走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不是短信，是电话。陌生号码。
我犹豫了三秒，接起来。
“苏晚宁。”
声音很冷，不是林安娜，也不是沈清。是个男的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。我只想说一句话——你爸的车祸，是陆衍他妈让人干的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下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证据我发你邮箱了。自己看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愣在原地，手抖得厉害。打开邮箱，果然有一封新邮件，附件是个视频。
我点开。
画面很暗，像是偷拍的。一个女人的背影，坐在办公室里打电话。声音听不太清，但最后一句特别清楚：“让他消失，别留痕迹。”
那声音……是陆衍妈妈。
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。
陆衍妈妈？她不是一直在查吗？她不是道歉了吗？她不是……
我冲进卧室，翻出手机想打给陆衍，可手抖得按不准号码。
门铃突然响了。
凌晨一点。
我走过去，从猫眼往外看。
是陆衍妈妈。
她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刀。
刀上还有血。
我后退两步，后背撞上墙。
“晚宁，开门。”她的声音很平静，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我没动。
“我知道你看了视频。开门，我跟你解释。”
我盯着那把刀，血一滴一滴往下淌。
“你……你杀人了？”
她笑了一下。
“没有。是鸡血。我刚杀了一只鸡。”
“你大半夜杀鸡？”
“嗯。给你炖汤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这他妈是什么剧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