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农把手机揣进兜里。
苏晴还蹲在地上。
肩膀抖。
沈逸农蹲下来。
“起来吧。”
“地上凉。”
苏晴抬头。
眼睛红红的。
“我爸……”
“他真杀了爷爷？”
沈逸农没说话。
他不知道说什么。
老周撑着树站起来。
“丫头。”
“你爸不是我杀的。”
“但他是为了秘境。”
“疯了。”
苏晴咬嘴唇。
“我不信。”
“我要听他亲口说。”
沈逸农拍拍她肩膀。
“那就回去问。”
“走吧。”
三人往山下走。
路上没人说话。
只有脚步声。
苏晴走得慢。
沈逸农等她。
到村口时天快黑了。
路灯亮了。
老周停住。
“我就不进去了。”
“刘志强肯定盯着。”
沈逸农点头。
“你去哪？”
“老房子。”
“有事玉佩叫我。”
老周转身就走。
步子快。
沈逸农和苏晴回院子。
门锁好了。
沈逸农开灯。
苏晴坐在椅子上。
发呆。
沈逸农倒杯水递过去。
“喝点。”
苏晴接过去。
没喝。
“逸农。”
“你说……”
“我爸是不是早就知道秘境？”
沈逸农想了想。
“可能吧。”
“你爷爷是守秘人。”
“你爸应该知道些。”
苏晴把杯子放下。
“我要回去。”
“现在。”
沈逸农皱眉。
“太晚了。”
“明天我陪你。”
苏晴摇头。
“我自己去。”
“你去了他更不会说。”
沈逸农想拦。
但没拦。
“那你小心。”
“有事打电话。”
苏晴站起来。
走到门口。
回头。
“谢谢。”
然后走了。
沈逸农站在院子里。
看她背影消失在夜色里。
他掏出手机。
给林晓发消息。
“帮我查刘志强最近动向。”
林晓秒回。
“你又惹事了？”
“没。”
“有录音。”
“能定他罪。”
林晓发了个惊讶表情。
“卧槽。”
“你哪搞的？”
“老周给的。”
“他活着。”
林晓沉默了几秒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真活着？”
“嗯。”
“回头细说。”
“先查刘志强。”
林晓回了个“好”。
沈逸农把手机放桌上。
去厨房煮面。
水开了。
下面。
打鸡蛋。
面好了。
他端碗坐在桌前。
吃了一口。
有点咸。
但他没放下筷子。
吃到一半。
玉佩突然发烫。
沈逸农放下碗。
摸出玉佩。
画面亮了。
老周的脸。
嘴唇在动。
没声音。
但口型能认出。
“快走。”
沈逸农猛地站起来。
碗翻了。
面汤洒了一桌。
他冲出门。
院子里静悄悄。
但远处有车灯。
越来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