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尽头。
墙。
死路。
沈逸骂了句。
“妈的。”
苏晴拉他。
“翻墙。”
两人刚跳上去。
墨渊的人就到了。
“在那边!”
嗖嗖嗖。
箭雨。
沈逸后背中了一箭。
疼。
但他没停。
翻过墙。
摔在地上。
苏晴拔箭。
“忍着。”
“嘶——”
血喷出来。
沈逸咬牙。
“这老头。”
“真会挑时候。”
“给咱们这么个破任务。”
苏晴说。
“他说的。”
“可能是真的。”
沈逸看她。
“你也信?”
苏晴摇头。
“不信。”
“但。”
“玉佩在咱手上。”
“试试。”
沈逸叹气。
“行吧。”
“先躲过这波。”
两人钻进一间破屋。
屋里全是灰。
沈逸靠墙坐下。
苏晴拿出玉佩。
“你说。”
“这玩意儿。”
“真能让墨渊清醒?”
沈逸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。”
“总得赌一把。”
突然。
玉佩亮了。
沈逸一愣。
“啥情况?”
苏晴也懵。
“我没碰它。”
玉佩里。
传出一个声音。
“小子。”
“别躲了。”
沈逸炸毛。
“谁?”
声音说。
“我是剑皇。”
“留在这玉佩里的。”
“残魂。”
沈逸和苏晴对视。
苏晴说。
“离谱。”
沈逸问。
“你真是剑皇?”
声音说。
“爱信不信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听我说。”
“墨渊。”
“是我徒弟。”
“也是我。”
“最对不起的人。”
沈逸说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让我们劝他?”
剑皇说。
“劝不动。”
“他恨我。”
“恨了二十年。”
“但。”
“你们可以。”
“让他看这个。”
苏晴问。
“看什么?”
剑皇说。
“看我的记忆。”
“玉佩里。”
“有我当年离开的真相。”
沈逸问。
“什么真相?”
剑皇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我当年。”
“不是故意抛弃他。”
“是。”
“被人逼的。”
沈逸问。
“谁?”
剑皇说。
“我师父。”
“上一代剑主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啥?”
剑皇说。
“他怕我传位给墨渊。”
“就设了个局。”
“逼我离开。”
“墨渊以为我背叛。”
“其实。”
“我是被赶走的。”
苏晴问。
“那你师父呢?”
剑皇说。
“死了。”
“我杀的。”
“但。”
“墨渊不知道。”
沈逸说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要我们。”
“把这段记忆给他看?”
剑皇说。
“对。”
“他看了。”
“就会明白。”
沈逸想了想。
“行。”
“我试试。”
话音刚落。
门被踹开。
墨渊站在门口。
“不用试了。”
“我来了。”
沈逸头皮发麻。
妈的。
这运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