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渊站在门口。
沈逸的手已经按上剑柄。
剑皇没动。
只是看着他。
墨渊说。
“我都听到了。”
“你被逼走的。”
“你师父干的。”
剑皇点头。
“对。”
墨渊沉默。
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让我恨了二十年。”
“就因为一个死人？”
剑皇说。
“我没办法。”
“他是我师父。”
“我不能说。”
墨渊说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你说了。”
“我该信吗？”
沈逸插嘴。
“卧槽。”
“你都听到了还不信？”
“搞毛啊。”
墨渊转头看他。
“你闭嘴。”
沈逸耸肩。
行。
你俩聊。
苏晴站在角落。
手里攥着玉佩。
没说话。
墨渊又问。
“你师父为什么逼你走？”
剑皇说。
“因为他觉得。”
“你会抢我位置。”
“他怕。”
“怕你太强。”
墨渊愣住。
“就这？”
剑皇说。
“就这。”
“他老糊涂了。”
“但。”
“他是我师父。”
“我不能杀他。”
“后来他死了。”
“我杀的。”
“因为他又想害你。”
墨渊不说话。
低着头。
肩膀在抖。
沈逸觉得气氛不对。
拉了下苏晴。
小声说。
“要不我们先出去？”
苏晴摇头。
“等他说完。”
墨渊抬起头。
眼眶红了。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剑皇说。
“我说了。”
“你会信吗？”
墨渊沉默。
不会。
他不会信。
那时候他太年轻。
太骄傲。
剑皇又说。
“现在你信了。”
“那。”
“还恨我吗？”
墨渊没回答。
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。
停住。
“我恨你二十年。”
“不是一句话就能消的。”
“但。”
“我可以试着不杀你。”
说完。
他走了。
沈逸松了口气。
剑皇却叹气。
“他还在恨。”
“只是压住了。”
苏晴问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剑皇说。
“等。”
“等他想通。”
“或者。”
“等你们帮我杀了他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啥？”
“你不是刚和好？”
剑皇摇头。
“没和好。”
“只是。”
“他暂时不动手。”
“但。”
“我快死了。”
“他等我死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他会毁掉剑皇传承。”
沈逸问。
“为什么？”
剑皇说。
“因为他恨。”
“恨我。”
“恨剑皇。”
“恨一切。”
沈逸骂了句。
“真他妈麻烦。”
苏晴突然说。
“等等。”
“他刚才说。”
“不杀你。”
“但会毁传承。”
“那。”
“他是不是已经去了剑皇殿？”
剑皇脸色一变。
“糟了。”
沈逸也反应过来。
“卧槽。”
“他要去毁你老巢？”
剑皇说。
“不是老巢。”
“是剑心。”
“第三份传承。”
“还在殿里。”
苏晴问。
“你没带出来？”
剑皇说。
“带不出来。”
“那是剑皇的根。”
“毁了。”
“剑皇就真死了。”
沈逸说。
“那还等什么？”
“追啊。”
三人冲出山洞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。
远处有火光。
剑皇殿的方向。
沈逸说。
“他真去了。”
苏晴拉住他。
“小心。”
“可能有埋伏。”
沈逸说。
“管不了那么多了。”
“剑心不能毁。”
“不然我白签到了。”
剑皇看着他。
“你倒是实在。”
沈逸说。
“废话。”
“我还没成剑主呢。”
“你死了我找谁要传承？”
说完。
他冲了出去。
苏晴跟上。
剑皇在后面。
走得很慢。
像真的快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