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说走就走。
苏晴愣了下。“现在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沈逸回头看她。“等墨渊把剑藏起来？”
苏晴张了张嘴，没说话。
墨影从破庙里走出来，脸色还白着，但眼神稳了。“我也去。”
“你？”沈逸皱眉。“你伤还没好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墨影说。“而且我知道路。”
沈逸看了他两秒。“行。”
三人往墨渊老巢走。
天彻底黑了。
路上有风，吹得树叶哗哗响。
苏晴走在中间，忽然开口。“沈逸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万一那把剑不是真的？”
沈逸脚步顿了一下。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娘说过，剑皇的佩剑叫‘霜寒’。”苏晴说。“但没人见过它长什么样。墨渊藏的那把，可能只是仿品。”
沈逸沉默。
“不是吧？”墨影插嘴。“我师父为了那把剑，杀了那么多人，结果是假的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苏晴说。“我只是觉得，太顺了。”
沈逸没接话。
他继续走。
走了大概半个时辰，前面出现一座宅子。
宅子很大，门口挂着两盏灯笼，红光晃晃的。
“就是这儿？”沈逸问。
墨影点头。“后院有个密室，剑就放在里面。”
“有人守着吗？”
“以前有。”墨影说。“但现在墨渊受伤，应该撤了。”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“走。”
三人翻墙进去。
院子里很安静。
安静得有点不对劲。
沈逸压低声音。“太静了。”
苏晴也皱眉。“像是……空的。”
墨影指了指前面。“密室入口在那儿。”
他们摸过去。
推开一道暗门，往下走台阶。
台阶很长，两边墙上点着油灯。
沈逸的手一直握着剑柄。
到了最下面，是一扇铁门。
铁门没锁。
沈逸推开门。
里面是一个石室，不大。
中间摆着一个石台。
石台上放着一把剑。
剑鞘漆黑，上面刻着花纹。
沈逸走过去。
伸手握住剑柄。
冰凉。
他慢慢拔剑。
剑身出鞘，泛着寒光。
“就是它？”苏晴问。
沈逸没回答。
他看着剑身上的纹路。
纹路很熟悉。
和剑皇传承里的图案一模一样。
“是真的。”他说。
话音未落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沈逸猛地回头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不是墨渊。
是那个白发老人。
葬剑渊里的白发老人。
沈逸瞳孔一缩。“你——”
“意外吗？”老人笑了笑。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苏晴和墨影同时拔剑。
老人摆摆手。“别紧张。我不是来打架的。”
他看着沈逸手里的剑。“那把剑，是我放在这儿的。”
沈逸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墨渊？”老人摇头。“他不过是个看门的。真正的主人，是我。”
沈逸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你就是墨渊背后的人？”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老人说。“但我更想让你叫我——剑皇。”
石室里安静了。
安静得可怕。
沈逸握剑的手在发抖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。“剑皇已经死了。”
“死了？”老人笑了。“谁告诉你的？那个侍女？”
他看了一眼苏晴。“你娘，没跟你说实话。”
苏晴脸色煞白。
“你胡说！”她喊。
“我胡说？”老人伸手，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。“认识这个吗？”
苏晴看清玉佩，整个人僵住了。
那是她娘的玉佩。
“你娘临死前给我的。”老人说。“她说，对不起。”
沈逸看向苏晴。
苏晴的眼泪掉下来了。
“不是的……”她喃喃。“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老人叹了口气。“小姑娘，你娘骗了你。也骗了他。”
他指了指沈逸。“剑皇传承，从头到尾，就是个局。”
沈逸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局？”他问。
“对。”老人说。“用来钓你这种人的局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“你以为你运气好？签到系统？呵，那是我放的饵。”
沈逸后退了一步。
“为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老人顿了顿。“我需要一个能继承我全部力量的人。但那个人，不能是活人。”
沈逸懂了。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“你要夺舍我？”
老人笑了。“聪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