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盯着老人。
老人笑得很坦然。
“夺舍？”沈逸声音发哑。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逗你。”老人说。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他往前走一步。
沈逸退一步。
苏晴挡在中间。“你搞毛啊！我娘不会骗我！”
“你娘？”老人收起玉佩。“她临死前求我，别让你知道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苏晴声音发抖。
“真相就是——”老人顿了顿。“你不是她亲生女儿。”
苏晴愣住了。
沈逸脑子也炸了。
“你娘是剑皇的侍女没错。”老人说。“但她生的是个死胎。她捡了你，把你当亲女儿养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苏晴喊。
“玉佩里有封信。”老人把玉佩扔过去。“你自己看。”
苏晴接过玉佩，手在抖。
沈逸看着她。
她没打开。
“我不看。”她咬牙。“你就是想挑拨。”
老人笑了。“小姑娘，我不需要挑拨。他要死了，你也要死。”
话音刚落。
石室震动。
地面裂开。
从裂缝里爬出无数剑。
全是锈剑。
但每一把都在颤。
“这些剑，都是我当年杀的人留下的。”老人说。“他们也想抢传承。结果呢？成了剑冢的一部分。”
沈逸握紧剑。
剑身裂纹更多了。
“你不是要杀墨渊吗？”沈逸问。“你不恨他？”
“恨？”老人笑。“那是我儿子。”
沈逸脑子又炸了。
“墨渊是你儿子？”苏晴尖叫。
“对。”老人说。“我让他出去找祭品。他倒好，自己玩起来了。”
他看向沈逸。“不过你不错。比那些废物强。”
“所以？”沈逸问。
“所以，你配被我夺舍。”老人说。“这是你的荣幸。”
沈逸想吐。
荣幸？
去你妈的荣幸。
“我不是来送死的。”他说。
老人挑眉。“哦？”
沈逸举起剑。
剑上裂纹在发光。
不是剑皇传承的光。
是签到系统的光。
“我还有一次签到没用。”沈逸说。“就在这。”
老人脸色变了。“你——”
“签到。”沈逸说。
系统提示音响起。
【签到成功：葬剑渊·剑皇真身】
【获得：剑皇真意·完整版】
【警告：宿主承受力不足，强行融合将导致肉身崩溃】
沈逸笑了。
“那就崩吧。”
他把全部力量灌进剑里。
剑碎了。
碎片飞溅。
但那些碎片没落地。
它们悬在空中。
每一片都在发光。
老人后退了一步。“你疯了？”
“对。”沈逸说。“疯了。”
他伸手。
碎片飞向他。
刺进他身体。
血喷出来。
苏晴尖叫。“沈逸！”
沈逸没停。
他感觉身体在撕裂。
但力量在涨。
涨得离谱。
老人冲过来。
一掌拍向沈逸脑袋。
沈逸没躲。
他抬手。
一掌对上去。
轰！
石室炸了。
老人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墙裂了。
沈逸站在原地。
浑身是血。
但眼睛在发光。
“现在。”他哑着嗓子说。“谁夺舍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