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浑身是血。
碎片还在往肉里钻。
疼。
真他妈疼。
但他没叫。
老人从墙里爬出来，嘴角挂血。“你……你疯了。”
“我说了。”沈逸咧嘴。“疯了。”
他抬手。
碎片从伤口飞出。
悬在掌心。
每一片都亮得刺眼。
“这是剑皇真身。”老人声音发颤。“你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系统给的。”沈逸说。“羡慕？”
老人没说话。
他盯着那些碎片。
眼神里全是贪婪。
“给我。”老人伸手。“给我，我告诉你出去的路。”
沈逸笑了。
“你当我傻？”
碎片飞出去。
不是飞向老人。
是飞向苏晴。
苏晴醒了。
看见碎片朝自己飞来，愣住。“沈逸你——”
“别动。”沈逸说。
碎片停在苏晴面前。
绕着她转。
像护身符。
老人脸色变了。“你给她？”
“对。”沈逸说。“你动她试试。”
老人咬牙。“你疯了。”
“我真服了，你今天就会说这句？”沈逸擦擦嘴角血。“换点新词。”
老人沉默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以为碎片给了她，我就拿你没办法？”
他抬手。
石室震动。
地面裂开。
一把剑从裂缝里飞出来。
剑身漆黑。
剑刃泛红。
“这把剑……”苏晴声音发抖。“是墨渊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老人说。“是我的。”
他握住剑。
气息变了。
不再是老头。
是杀神。
沈逸后退一步。
剑没了。
真身也给了苏晴。
现在他手里空空的。
妈的。
“你没剑了。”老人说。“怎么打？”
沈逸没说话。
他低头看手。
手上有血。
血在发光。
系统提示音响起。
【检测到宿主融合剑皇真身残片】
【解锁：剑皇真身·半激活】
【获得：剑皇之体（不完全）】
沈逸抬头。
“谁说没剑就不能打？”
他伸手。
血从伤口飞出。
凝成一把剑。
血剑。
老人愣住。“这——”
“签到系统的隐藏功能。”沈逸说。“我也刚知道。”
他冲过去。
血剑劈下。
老人举剑挡。
轰！
石室炸了。
碎石飞溅。
两人分开。
老人胸口多了一道口子。
血流出来。
“好。”老人笑。“好。”
他举起剑。
剑身变红。
“那就认真打。”
沈逸握紧血剑。
手在抖。
不是怕。
是疼。
妈的。
真疼。
但他没退。
苏晴站起来。
碎片围着她转。
“沈逸。”她说。“让我帮你。”
“别。”沈逸说。“你护好自己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沈逸说。“我欠你一条命。”
他冲出去。
血剑对黑剑。
剑光炸开。
石室摇摇欲坠。
沈逸咬牙。
系统提示又响。
【警告：剑皇之体持续消耗生命力】
【剩余时间：三分钟】
三分钟。
够了。
他抬头。
“来。”沈逸说。“三分钟分胜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