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。
我和顾深站在门口。
面前那个女人，跟我长得一模一样。
“操。”我说。
“你好。”她说，“我是苏晓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我说。
“没有。”她说，“被植入记忆的是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你妈不是我妈。”她说，“我妈是李慧。”
“那我妈是谁？”我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你只是实验品。”
我看向顾深。
他脸色发白。
“你认识她？”我说。
“认识。”他说，“她是我表妹。”
“表妹？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亲表妹。”
“那你之前说我是你表妹？”我说。
“我搞错了。”他说，“你长得太像她了。”
“妈的。”我说。
苏晓走进来。
“别怪他。”她说，“我故意躲了十年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。”她说，“陈远要杀我。”
“你爸？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他需要一个人跳楼。”
“所以找我？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你长得像我。”
“离谱。”我说。
她看着我。
“你记忆里那些片段。”她说，“是我妈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你梦见的跳楼。”她说，“是我妈。”
“不是我妈？”我说。
“不是。”她说，“你只是被植入了她的记忆。”
我愣住。
“那我到底是谁？”我说。
“孤儿。”她说，“陈远从福利院领养的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。
“真的。”她说，“他需要一个人演她女儿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我说。
“我跑了。”她说，“十年前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。”她说，“我发现了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我说。
“我妈不是自杀。”她说，“是被陈远杀的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所以。”我说，“你妈是被你爸杀的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他需要她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。”她说，“实验成功了。”
“什么实验？”我说。
“意识转移。”她说，“他把自己的意识转给了她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我说。
“然后。”她说，“她疯了。”
“所以杀了她？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换一个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那我现在怎么办？”我说。
“跑。”她说，“陈远没死。”
“你刚才不是说他死了吗？”我说。
“那是他装的。”她说，“他骗了所有人。”
“包括你？”我说。
“包括我。”她说。
“那你妈呢？”我说。
“她也是装的。”她说，“她没死。”
“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她没死。”她说，“她才是幕后黑手。”
我看着他。
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所以。”我说，“你一直在骗我。”
“对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。”他说，“我也是实验品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什么实验？”我说。
“意识复制。”他说，“陈远想复制他老婆的意识。”
“复制到谁身上？”我说。
“你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。”他说，“你长得像她。”
“妈的。”我说。
我看向苏晓。
“那你呢？”我说。
“我？”她说，“我是用来测试的。”
“测试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测试。”她说，“意识能不能完全转移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我说。
“成功了一半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说。
“意思就是。”她说，“你脑子里有我妈的记忆。”
“但我是我？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你还没被完全覆盖。”
“那什么时候会被覆盖？”我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快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。”她说，“陈远回来了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他回来了？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就在门外。”
话音刚落。
门被推开。
陈远站在门口。
“女儿。”他说，“我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