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看着地图，笑出声。
“终于找到了。”
阿七凑过来。
“啥玩意？”
“净土之门，真实坐标。”
林北指着地图上一处红点。
“就在这。”
“第五层深处。”
四人蹲在废墟后面。
远处仓库还在烧。
火光映着他们的脸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阿七说，“刚炸了仓库，现在去第五层？”
“不去也得去。”林北收起地图，“高层肯定知道了，等他们反应过来，咱们没机会了。”
瘦高个突然开口：“第五层我去过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以前送物资时进去过。”瘦高个说，“那地方有重兵把守，还有各种陷阱。”
“你能带路？”林北问。
“能。”
“但我有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
“找到净土后，带上我。”
林北看他一眼。
“成交。”
四人摸黑前进。
地下城第五层入口在第三层西侧。
他们绕开巡逻队。
躲过几波搜查。
到达一扇铁门前。
“这里。”瘦高个指着门，“进去就是第五层外围。”
门锁着。
机械狗上前。
扫描。
“电子锁。”
“破解需要三十秒。”
“快点。”林北盯着四周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
阿七掏出枪。
“掩护。”
机械狗开始破解。
滴。
滴。
滴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“十秒。”机械狗说。
林北握紧枪。
“五秒。”
“四。”
“三。”
“二。”
“一。”
咔。
门开了。
四人冲进去。
关上门。
外面传来声音。
“什么动静？”
“检查一下。”
他们屏住呼吸。
脚步声远去。
林北松了口气。
“走。”
第五层。
比想象中安静。
走廊空荡荡。
墙上挂着旧海报。
全是核战前的广告。
“这里好像没人。”阿七说。
“不对。”瘦高个摇头，“以前来的时候，到处是守卫。”
“现在怎么空了？”
林北也奇怪。
机械狗扫描。
“前方有生命信号。”
“一个。”
“很弱。”
他们走过去。
拐角处。
地上躺着一个人。
浑身是血。
“喂。”林北蹲下。
那人睁开眼。
“你们……来了……”
“谁？”
“我是……第五层管理员……”
“快走……”
“这里是陷阱……”
林北愣住。
“什么陷阱？”
“高层……早就知道……”
“他们在等你……”
管理员咳出血。
“净土之门……”
“是假的……”
“真正的……在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管理员死了。
林北站起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阿七骂，“又白跑一趟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
林北看着地图。
“他说是假的。”
“但地图是真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有人故意放消息。”林北分析，“让所有人以为净土在第五层。”
“实际上……”
“真正的净土，可能在别处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林北沉默。
突然。
机械狗发出警报。
“检测到大量能量波动。”
“来自地下。”
“深度……五十米。”
林北眼睛一亮。
“地下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下面有东西。”
他蹲下。
敲了敲地面。
空的。
“找入口。”
四人散开。
阿七在墙角发现一个暗门。
“这里。”
打开。
一条向下的楼梯。
黑漆漆的。
林北拿出手电。
照下去。
楼梯很长。
看不到底。
“走。”
他们往下走。
走了十分钟。
到底了。
面前是一扇金属门。
上面写着。
“净土之门·真实入口。”
林北心跳加速。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
阿七上前。
推门。
推不动。
“锁着的。”
机械狗扫描。
“需要钥匙。”
“什么钥匙？”
“检测到钥匙形状。”
“与之前发现的启动装置匹配。”
林北皱眉。
“启动装置还在实验室。”
“回去拿？”
“来不及。”瘦高个说，“高层肯定封锁了第四层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阿七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等等。”
“之前那个老人。”
“他手里不是有一个吗？”
林北愣住。
“对。”
“但他在净土里。”
“出不来了。”
“不对。”阿七说，“他既然能出来抓你们，就一定有办法。”
林北沉默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回去找他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但那里现在被高层控制了。”
“我们进不去。”
“那就硬闯。”阿七说，“反正也逃不掉。”
林北想了想。
“好。”
“走。”
他们转身。
正要离开。
金属门突然开了。
里面走出一个人。
林北看清那人。
瞳孔收缩。
“赵博士？”
赵博士站在门口。
面无表情。
“你果然来了。”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林北后退一步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“你不是在净土吗？”
“小七呢？”
赵博士笑了。
笑容很冷。
“小七？”
“她很好。”
“但你们。”
“不好。”
他抬起手。
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。
“你们以为。”
“我真的需要你们帮忙？”
“错了。”
“我一直在等你们。”
“等你们找到这里。”
林北警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。”赵博士按下遥控器。
“你们。”
“都是棋子。”
地面震动。
墙壁裂开。
无数枪管伸出。
对准他们。
林北咬牙。
“你……”
“从一开始就在骗我们？”
“对。”赵博士说，“我故意让机械狗指引你们。”
“让你们一步步找到这里。”
“因为。”
“只有你们。”
“才能打开真正的净土之门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林北问。
“因为机械狗认主了。”
“只有它的主人。”
“才能启动钥匙。”
林北看向机械狗。
机械狗沉默。
“所以。”赵博士说，“现在。”
“把钥匙给我。”
“不然。”
“你们都得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