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管对准林北。
他浑身紧绷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钥匙？”
“我他妈哪来的钥匙？”
赵博士冷笑。
“机械狗就是钥匙。”
“它认你为主。”
“只有你的血。”
“才能启动。”
林北低头看机械狗。
机械狗抬头。
眼睛里闪着红光。
“妈的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从一开始就是圈套？”
赵博士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我设计了二十年。”
“等一个能激活它的人。”
“你出现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
林北咬牙。
“小七呢？”
“她真的被你关起来了？”
赵博士笑容消失。
“她是我孙女。”
“我不会伤害她。”
“但你们。”
“必须配合。”
林北握紧拳头。
他看向四周的枪管。
至少二十把。
跑不掉。
“要我怎么做？”
“很简单。”赵博士说，“把手放在机械狗头上。”
“它会读取你的记忆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打开门。”
林北犹豫。
机械狗突然开口。
“主人。”
“别信他。”
“读取记忆后。”
“你会死。”
林北瞳孔收缩。
“什么？”
赵博士脸色一变。
“闭嘴！”
他按下遥控器。
机械狗身体颤抖。
发出滋滋声。
林北冲上去。
“别碰它！”
枪声响起。
子弹擦过他的肩膀。
鲜血流出。
林北倒地。
机械狗突然暴起。
变形。
炮口对准赵博士。
“你。”
“骗我主人。”
“死。”
炮火轰鸣。
赵博士闪避。
墙壁炸开。
林北爬起。
“阿七！”
“别杀他！”
“他死了小七怎么办！”
机械狗停住。
赵博士趁机掏出另一把枪。
对准林北。
“你果然在乎她。”
“那就乖乖听话。”
林北喘息。
肩膀剧痛。
他看向机械狗。
机械狗看着他。
眼神里。
有某种东西。
像人类的不舍。
“主人。”
“我愿意。”
“为你死。”
林北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一定有别的办法。”
赵博士不耐烦。
“没有。”
“要么你死。”
“要么它死。”
“选吧。”
林北沉默。
三秒。
他开口。
“我选。”
“第三个选项。”
赵博士皱眉。
“什么？”
林北突然冲向机械狗。
一把抓住它的头。
“读取我的记忆！”
“快！”
机械狗震惊。
“主人……”
“别废话！”
“我信你！”
机械狗眼中红光暴涨。
林北感觉大脑被撕裂。
疼。
疼得要命。
但他咬牙。
不吭声。
赵博士愣住。
随即大笑。
“好！”
“好！”
“终于等到了！”
地面震动。
墙壁裂开。
一道门。
缓缓打开。
门后。
是光。
刺眼的光。
林北意识模糊。
他听到机械狗的声音。
“主人。”
“再见。”
然后。
一切安静了。
林北倒下。
最后看到的。
是赵博士走向那道光。
嘴角。
带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