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刚走了三步。
井盖突然飞起来。
一道黑影窜出来。
直接扑向阿七。
“小心！”林北喊。
机械狗冲过去。
撞上黑影。
砰。
两个东西滚在地上。
林北看清了。
是一只变异老鼠。
比狗还大。
眼睛发红。
牙齿露在外面。
“搞毛啊！”林北骂。
机械狗咬住老鼠的脖子。
老鼠挣扎。
尾巴抽在墙上。
啪。
墙皮掉了一块。
阿七掏出枪。
连开三枪。
老鼠不动了。
林北喘着气。
“这地方真离谱。”他说。
光头从后面跑过来。
“你们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林北说。
他看了一眼井盖。
下面黑漆漆的。
“这下面通哪？”林北问。
光头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没人下去过。”
林北蹲下。
用手电照了照。
能看到一条通道。
很窄。
只能爬着走。
“别下去。”阿七说。
“我们得去净土。”
林北站起来。
“嗯。”
他们继续走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。
林北突然停下。
“有人。”机械狗说。
林北躲到墙角。
探头看。
前面有两个人。
穿着黑衣服。
是高层的人。
他们站在路口。
像是在等谁。
“绕路。”阿七说。
林北点头。
他们退回去。
拐进另一条巷子。
巷子很脏。
堆着垃圾。
臭味熏天。
林北捂住鼻子。
“这味道绝了。”
阿七没说话。
机械狗突然停下。
“有信号。”它说。
“什么信号？”林北问。
“很微弱。”机械狗说。“像是求救信号。”
林北皱眉。
“在哪？”
机械狗转头看向一堆垃圾。
林北走过去。
扒开垃圾。
下面是一只手。
人的手。
林北吓了一跳。
他把垃圾全扒开。
下面是一个女人。
浑身是血。
林北伸手探了探鼻息。
还活着。
“喂。”他拍了拍女人的脸。
女人睁开眼睛。
眼神涣散。
“救……救我……”
“你是谁？”林北问。
女人张了张嘴。
“我是……赵博士的……学生……”
林北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阿七走过来。
女人说：“他……他骗了你们……”
“净土……不是他说的那样……”
林北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问。
女人咳嗽。
吐出一口血。
“他……他在做实验……”
“用活人……”
林北看向阿七。
阿七脸色发白。
“什么实验？”林北追问。
女人说：“造……造新人类……”
“他要把所有人……都变成……怪物……”
林北握紧拳头。
“小七呢？”阿七问。
“小七……是他孙女……”女人说。“但她……不知道真相……”
“她以为……自己在救人……”
林北站起来。
“我们必须回去。”他说。
“回净土。”
阿七点头。
林北把女人扶起来。
“你还能走吗？”
女人摇头。
“我……不行了……”
“你们快走……”
“他们……快来了……”
话音刚落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脚步声。
林北回头。
巷子口出现一群人。
带头的是瘦高个。
他笑着。
“林北。”
“我说了，你跑不掉。”
林北把女人放下。
掏出枪。
“阿七，带她走。”
“你呢？”阿七问。
“我挡住他们。”林北说。
机械狗站到他旁边。
“我帮你。”它说。
阿七咬牙。
“行。”
她扶起女人。
往巷子深处跑。
瘦高个举起手。
“开枪。”
子弹飞过来。
林北躲到垃圾堆后面。
机械狗冲出去。
撞倒两个人。
林北开了两枪。
打中一个。
瘦高个躲到后面。
“别让他跑了。”
林北看了一眼阿七。
她已经跑远了。
林北松了一口气。
然后转身。
往另一个方向跑。
瘦高个追上来。
林北跑进一栋破楼。
楼梯断了。
他跳上去。
爬到二楼。
瘦高个在下面喊。
“搜！”
林北蹲在角落。
机械狗跟上来。
“能量剩百分之七。”它说。
林北骂了一句。
“真服了。”
他听到楼下有声音。
有人上楼。
林北看了一圈。
没有出口。
窗户被封死了。
“怎么办？”机械狗问。
林北想了想。
“跳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
林北走到窗边。
一拳打碎玻璃。
外面是另一栋楼。
隔了两米。
林北深吸一口气。
跳过去。
抓住对面楼的窗沿。
爬进去。
机械狗跟着跳。
落地。
林北趴在地上。
喘着气。
“我他妈的……”
机械狗说：“他们追上来了。”
林北爬起来。
继续跑。
他跑出楼。
外面是一条大路。
空荡荡的。
林北愣住了。
前面站着一个人。
是赵博士。
他笑着。
“林北。”
“欢迎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