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没说话。
他把支票往前推了推。
“一百万，够你重新开十家诊所。”
褚阳盯着那串数字，啧了一声。
“你老婆刚才也坐这儿。”
“她哭得比你现在帅多了。”
男人脸色一沉。
“别跟我耍嘴皮子。”
“你这种江湖骗子，我见多了。”
“今天之内，滚出这座城市。”
褚阳靠在椅背上，翘起二郎腿。
“我要是不滚呢？”
男人从兜里掏出手机，拨了个号。
“喂，王所长，我这边有点麻烦。”
“嗯，天山路那个情感诊所。”
“对，无证经营，你们来查一下。”
挂断电话，他冷笑。
“等着关门吧。”
褚阳没动。
他打开手机，翻了翻系统界面。
【签到任务：化解一场冲突，奖励：灵犀一指】
化解？
他抬头看男人。
“你老婆刚才说，你出轨三年。”
“包养了两个大学生。”
“还打过她两次。”
男人脸色变了。
“她跟你说这些？”
“她疯了。”
“没疯。”褚阳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“她只是不想疯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我什么我？”褚阳转身，眼神突然锐利。“你拿一百万砸我，不如拿一百万砸她。”
“她要的不是钱，是尊严。”
男人愣住。
“你懂个屁。”他咬牙。“她就是个农村来的，没文化，不懂事。”
“哦。”褚阳点头。“那你是什么？城里人？有文化？懂事？”
“懂事到在外面养两个小的？”
“你——”
“别你你我我的。”褚阳摆摆手。“支票拿走。”
“我不缺钱。”
“我这诊所，开的不是生意，是良心。”
男人盯着他，眼睛都快喷火。
“行，你等着。”
他抓起支票，摔门而去。
门关上，褚阳吐了口气。
卧槽，这都什么事啊。
他瘫回椅子上，看了看系统。
【灵犀一指：可感知他人情绪波动，精准找到痛点】
“搞毛啊，这技能。”他嘀咕。“跟读心术似的，以后还怎么骗人？”
正想着，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“喂？”
“褚先生吗？我是刚才那位女士。”
“我老公刚才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“他说他要跟我离婚，让我净身出户。”
褚阳坐直了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说，我已经找律师了。”
“收集了他三年的出轨证据。”
“他慌了。”
褚阳笑了。
“姐，你学得挺快啊。”
“是你教得好。”女人声音带着笑意。“谢谢你，褚先生。”
“改天请你吃饭。”
挂断电话，褚阳看着天花板。
离谱。
第一天开张，就遇到这种事。
他站起来，走到门口，准备关门。
突然，一个女孩冲进来。
“褚医生！救命！”
褚阳吓了一跳。
“你谁啊？”
“我……我是隔壁奶茶店的。”女孩喘着气。“我男朋友要跟我分手，他要跳楼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