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阳瞪着她。
“跳楼？”
“在哪？”
女孩指着窗外。“对面那个烂尾楼！七楼！”
褚阳冲出去。
妈的，今天什么日子。
先是怨妇。
然后是砸钱男。
现在又来个跳楼的。
他跑得飞快。
女孩在后面追。“他叫陈浩！我们吵架了！他说我不懂他！”
“他懂个屁。”褚阳骂了一句。
到了楼下，抬头一看。
一个穿白T恤的男的，站在护栏边。
风很大。
他摇摇晃晃的。
下面已经围了一圈人。
有人在拍视频。
有人在喊“别跳”。
还有人喊“要跳赶紧跳”。
褚阳直接冲上楼。
七楼，楼梯爬得他喘成狗。
推开天台门。
陈浩回头。
“别过来！”
“我不动。”褚阳举起手。“你女朋友让我来的。”
“她让你来干嘛？”陈浩声音发抖。“她不是嫌我没出息吗？”
“她说你挺好的。”
“放屁！”陈浩吼。“她跟别人聊天！说我不如那个男的！”
褚阳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站住！”
“好，我站住。”褚阳停下来。“但你听我说一句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死了，她正好跟别人在一起。”
“你他妈……”陈浩脸都白了。
“我说的是事实。”褚阳语气很平。“你跳下去，她哭三天，然后跟别人结婚，生小孩，一辈子过得挺好。你呢？”
“你骨头摔碎，脑浆迸一地，明天上新闻，后天没人记得。”
陈浩愣住了。
褚阳又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但你活着，你还能翻盘。”
“怎么翻？”陈浩声音哑了。“我没钱，没车，没房子。”
“谁他妈生下来就有？”褚阳说。“我昨天还穷得吃土。”
“今天开了个诊所，刚被人拿支票砸脸。”
“但我没怂。”
陈浩看着他。
突然，脚下一滑。
“操！”
褚阳扑过去。
一把抓住他的手腕。
陈浩整个人悬在半空。
“妈的！你倒是抓紧啊！”褚阳吼。
陈浩在抖。
褚阳感觉手快断了。
系统突然弹出来。
【灵犀一指：情绪感知触发】
【目标：陈浩】
【情绪：恐惧、不甘、还有一丝希望】
褚阳咬牙。
“你他妈不是想死吗？”
“那你抖什么？”
陈浩哭了。
“我……我不想死……”
“那就别死！”
褚阳使劲往上拉。
楼下传来尖叫声。
突然，一只手伸过来。
是那个女孩。
她哭着喊。“陈浩！我不跟别人聊了！你上来！”
两人一起，把陈浩拉上来了。
三个人瘫在天台上。
褚阳躺在地上，喘得像条狗。
“离谱。”他自言自语。“第一天开张，就差点折寿。”
陈浩抱着女朋友哭。
褚阳爬起来，拍拍灰。
“行了，别哭了。”
“以后想死，先来我诊所坐坐。”
“我保证，比跳楼管用。”
他刚说完，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“喂？”
“褚阳是吧？”对面声音很冷。“我是修真协会的。”
“你最近，有点活跃啊。”
褚阳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