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阳握着手机，愣了三秒。
修真协会？
他第一反应是诈骗电话。
“哥们，你打错了。”
对面冷笑。“褚阳，男，二十六岁，情感诊所老板。三天前激活签到系统，获得清心诀和灵犀一指。”
褚阳手一抖。
妈的，这都知道？
“你想干嘛？”
“明天下午三点，城西老茶馆。来聊聊。”
电话挂了。
褚阳看着手机屏幕，骂了一句。“离谱。”
陈浩和女朋友还在旁边哭哭啼啼。
“你们走不走？我要关门了。”
女孩扶着陈浩站起来，连声道谢。
褚阳摆摆手。“下次别跳楼就行，我心脏受不了。”
等他们走了，褚阳锁好诊所门，坐在沙发上发呆。
系统这玩意儿，到底什么来头？
他打开面板。
【签到系统】
【宿主：褚阳】
【功法：清心诀（入门）】
【技能：灵犀一指（入门）】
【当前任务：无】
就这？
连个说明都没有。
褚阳叹了口气，回家。
第二天一早，他照常开门。
刚坐下，一个中年男人推门进来。
秃顶，啤酒肚，眼神疲惫。
“你是褚医生？”
“是，坐。”
男人坐下来，搓着手。“我老婆要跟我离婚。”
褚阳挑眉。“原因？”
“她说我不关心她。”男人苦笑。“可我在外面累死累活挣钱，回家就想躺着，哪有精力哄她？”
褚阳没急着说话。
他用了灵犀一指。
【目标：刘建国】
【情绪：委屈、疲惫、还有一点内疚】
“你多久没跟你老婆好好说话了？”
刘建国一愣。“呃……大概半年？”
“多久没送她礼物了？”
“结婚以后就没送过。”
“多久没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，你别问了。”刘建国打断他。“我知道我错了，但怎么挽回？”
褚阳靠在椅背上。“先道歉，买束花，今晚带她出去吃顿饭。别玩手机，专心听她说话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？”
“你先试。”
刘建国犹豫了一下，站起来。“行，我试试。”
他走到门口，又回头。“多少钱？”
“第一次免费。”
“谢了。”
等男人走了，褚阳笑了笑。
这活儿比想象中简单。
下午两点半，他提前去了城西老茶馆。
茶馆很旧，只有几个老头在下棋。
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人坐在角落，朝他招手。
褚阳走过去坐下。
“喝茶。”中年人推过来一杯。
“你是修真协会的？”
“对，我叫赵明远。”他喝了口茶。“褚阳，你知不知道，你最近做的事已经越界了？”
褚阳皱眉。“我开我的诊所，帮人解决情感问题，怎么就越界了？”
“用修仙功法帮普通人？”赵明远盯着他。“你知道这会引起什么后果吗？”
“什么后果？”
“修真界有规矩，不能干涉普通人的生活。”赵明远放下茶杯。“你那个清心诀，普通人接触了，万一走火入魔怎么办？”
褚阳愣了一下。
他还真没想过这个。
“那我以后不用了。”
“不用？”赵明远笑了。“你以为这么简单？你已经被盯上了。”
“谁盯上我？”
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赵明远站起来。“明天开始，会有人跟着你。别耍花样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褚阳坐在那儿，茶都没喝一口。
妈的，这算什么？
监视？
他掏出手机，想给谁打个电话，却发现通讯录里没几个人。
离谱。
他刚站起来，手机响了。
是昨天那个跳楼女孩。
“褚医生！陈浩又不见了！”
褚阳一愣。
“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