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阳一愣。
“什么？”
电话那头声音很急。“他昨晚没回来，我以为去朋友那儿了，可今天他公司说没上班！”
“报警了吗？”
“报了，警察说失踪不到24小时不受理！”
褚阳骂了一声。
搞毛啊。
昨天刚救下来，今天就跑？
他挂了电话，直接出门。
赵明远说有人跟着他，他得留个心眼。
果然，刚出茶馆，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就跟上了。
褚阳装作没看见，拐进小巷。
那人也跟进来。
褚阳突然转身。
“你谁？”
鸭舌帽愣了下。“修真协会的，赵组长让我看着你。”
“行，那你跟我去找个人。”
“找谁？”
“昨天跳楼那小子，又失踪了。”
鸭舌帽皱眉。“这不归我管。”
“那你别跟着了。”褚阳加快脚步。
鸭舌帽犹豫两秒，还是跟上来了。
褚阳赶到陈浩家楼下。
女孩在门口哭。
“褚医生，他会不会又去跳楼了？”
“他有没有什么常去的地方？”
“他……他最近老去一个网吧，叫‘黑网’。”
褚阳转身就走。
网吧里烟雾缭绕。
褚阳扫了一圈，没看到陈浩。
正要出去，一个黄毛叫住他。
“找陈浩？”
褚阳回头。“你认识？”
“他欠我钱。”黄毛吐了口烟。“昨天还来找我借钱，说要去搞什么大事。”
“什么大事？”
“没说，神神秘秘的。”黄毛笑了。“他那种人，能搞什么事？”
褚阳心里一沉。
陈浩不对劲。
他掏出手机，想给修真协会打电话，但手停在屏幕上。
赵明远会不会知道什么？
昨天刚警告他，陈浩就失踪了。
太巧了。
“你昨天几点见到他的？”
“晚上十点多吧。”黄毛想了想。“他看起来挺兴奋的，说终于找到办法了。”
“什么办法？”
“不知道，他笑得跟疯子似的。”
褚阳走出网吧，鸭舌帽跟在后面。
“你觉得跟修真协会有关？”鸭舌帽突然问。
褚阳回头。“你说呢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鸭舌帽摇头。“但赵组长昨天确实很紧张。”
“紧张什么？”
“怕你惹事。”鸭舌帽压低声音。“你那个清心诀，在修真界里挺有名的。”
“有名？”
“能化解心魔的功法，谁不想要？”鸭舌帽点了根烟。“你以为赵明远是来警告你的？他是来保护的。”
褚阳愣住了。
保护？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有人想抢你的功法。”鸭舌帽吐了个烟圈。“赵组长怕你被人盯上，才派我跟着。”
褚阳脑子转得飞快。
所以监视是假的？
那陈浩失踪……
“糟了。”褚阳突然反应过来。“陈浩是不是被人带走了？”
“谁？”
“抢功法的人。”褚阳咬牙。“他们想从我这儿拿清心诀，但找不到突破口，就盯上了我救过的人。”
鸭舌帽脸色一变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猜的。”褚阳掏出手机。“给赵明远打电话，快！”
鸭舌帽拨过去，响了三声没人接。
“没人接。”
“打他办公室。”
鸭舌帽又拨，这回通了。
“赵组长不在，出去了。”
褚阳接过手机。“他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“不知道，他留了个条，说去城北处理点事。”
城北？
褚阳心里一紧。
陈浩家就在城北。
“走。”褚阳转身就跑。
鸭舌帽追上来。“去哪儿？”
“城北废弃工厂。”褚阳边跑边说。“陈浩之前说过，他小时候在那儿玩过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，但总比在这儿干等着强。”
两人拦了辆车，直奔城北。
废弃工厂大门紧锁。
褚阳翻墙进去，鸭舌帽紧跟其后。
厂区里很安静，只有风吹铁皮的声音。
突然，二楼传来一声响。
褚阳抬头，看到一个人影。
“陈浩？”
人影没动。
褚阳冲上楼。
二楼空荡荡的，只有一张桌子，上面放着一封信。
他打开信。
“褚阳，想要清心诀，拿陈浩来换。三天后，城西码头，一个人来。否则，你永远见不到他。”
下面没有署名。
褚阳把信揉成一团。
妈的。
我真服了。
鸭舌帽凑过来。“谁写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褚阳把信递给他。“但我知道是谁。”
“谁？”
“修真界的人。”褚阳冷笑。“他们想玩，我奉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