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阳盯着棺材。
棺材里那个年轻的赵明远，闭着眼。
声音是从哪来的？
“第九个。”那声音又说了一遍。
褚阳后退一步。
“谁在说话？”
棺材没动静。
但他能感觉到，声音就是从棺材里传出来的。
不。
是从棺材里面那个人的嘴里。
“你他妈是活的？”褚阳骂了一声。
棺材里的赵明远没睁眼。
但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我死了。”
“死了很久。”
“但我的意识还在。”
褚阳脑子转得飞快。
这什么鬼？
签到系统、秘境、赵明远、王副会长、林雨……
现在又冒出个棺材里的赵明远？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褚阳问。
“我说了。”
“我是赵明远。”
“外面的那个，是假的。”
褚阳愣住了。
假的？
那一直帮他、警告他、给他解药的赵明远，是假货？
“那他是什么人？”
“系统。”棺材里的声音说，“他是系统的器灵。”
“他跟我长得一样，是因为他用了我的皮囊。”
“我的皮囊，是他从墓里挖出来的。”
褚阳感觉头皮发麻。
“那真正的你，怎么死的？”
“被他杀的。”
“三百年前。”
褚阳沉默了。
三百年。
这局布了三百年？
“那他为什么选我？”
“因为你是第八个。”
“前七个，都死了。”
“你是第八个。”
“也是最后一个。”
“签到系统，需要八个容器才能完成最后一步。”
“你死了，他就能用你的身体，打开那个地方。”
褚阳深吸一口气。
“哪个地方？”
“仙界。”
棺材里的声音越来越弱。
“我撑不了多久了。”
“你记住，别信他。”
“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系统里的东西，都是他放的。”
“包括清心诀，包括灵犀一指。”
“他给你这些，是为了让你变强。”
“强到能当容器。”
褚阳握紧拳头。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“毁掉系统。”
“或者，毁掉他。”
“否则，三个月后，你会死。”
“像我们一样。”
声音消失了。
棺材恢复死寂。
褚阳站在石殿里，脑子一片混乱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签到系统的界面还在。
上面写着：
【今日签到已完毕】
【获得：养气丹×1】
他以前觉得这是金手指。
现在，他觉得这是催命符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骂了一声。
然后转身，往出口走。
他得回去。
得找赵明远问清楚。
但走到门口时，他停住了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林雨。
她满脸是血。
手里拿着一张符。
“别回去。”她说。
“他来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赵明远。”
“他在外面等你。”
“带着整个修真协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