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阳盯着那张脸。
跟自己一模一样。
连嘴角那颗痣，都分毫不差。
“第九个？”褚阳嗓子发干，“前八个呢？”
人影笑。
那笑容，让褚阳后背发凉。
“死了。”
“怎么死的？”
“系统。”人影说，“你以为签到系统是白给的？它吃寿元，吃记忆，吃灵魂。”
褚阳脑子嗡一声。
赵明远说，他只剩三个月。
“那你呢？”褚阳问，“你是第几个？”
人影指了指自己。
“第八个。”
“你没死？”
“死了。”人影说，“但我留了一缕魂，在这蛊渊里。”
“等你来。”
褚阳攥紧拳头。
“为什么等我？”
“因为我要告诉你一件事。”人影往前走了一步，声音压低，“系统，不是你的。”
“是别人的。”
“它选你，是因为你合适。”
“合适当容器。”
褚阳心脏猛跳。
“谁的容器？”
人影没说话。
只是指了指地面。
“下面，有答案。”
褚阳低头。
地面是黑的，看不清。
“我下去？”他问。
“你只能下去。”人影说，“不然，三个月后，你也会死。”
“像我们一样。”
褚阳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，他骂了一声。
“妈的。”
“我下。”
人影点头。
“记住，见到那个东西，别信它。”
“它说的话，没一句是真的。”
褚阳想再问，人影却消散了。
黑暗里，只剩他一个人。
他往前走。
脚下突然一空。
他摔了下去。
落地的瞬间，他看到了光。
一座巨大的石殿。
石殿中央，摆着一口棺材。
棺材是透明的。
里面躺着一个人。
褚阳走近。
看清那张脸时，他浑身发冷。
棺材里躺着的，是赵明远。
不对。
是年轻的赵明远。
二十多岁的样子。
穿着古装。
褚阳脑子炸了。
赵明远，到底是什么人？
这时，棺材里传来声音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第九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