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阳跟着林雨，出了秘境宫殿。
外面是条石阶，往下走。
赵明远跟在后面，手里拎着个手电筒。
“这路，你爷爷选的？”褚阳问。
林雨没回头，“嗯。”
石阶很长，两边是湿漉漉的岩壁。
褚阳摸了摸，滑的。
“这地方，真有人住？”
“我爷爷。”林雨说，“住了十年。”
褚阳想吐槽，但忍住了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。
前面出现一道石门。
门上刻着个符号，跟诊所地下室那个差不多。
林雨把手按上去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个洞穴，比外面大。
正中间，坐着一个老头。
老头看起来七八十岁，头发全白，眼睛闭着。
“爷爷。”林雨喊了声。
老头睁开眼。
看着褚阳。
“你来了。”
褚阳愣了下，“你怎么知道我要来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老头说，“你的系统，我见过。”
褚阳脑子又炸了。
“你见过？”
“嗯。”老头站起来，“十年前，我见过一个同样的人。”
赵明远皱眉，“谁？”
老头没回答。
他看着褚阳，“你的系统，是有人故意给你的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一个死人。”
褚阳搞毛啊。
“你说清楚点。”
老头叹了口气。
“那个人的名字，我不能说。”
“但我知道，他给你系统，是为了让你完成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找到蛊渊的入口。”
褚阳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蛊渊？”
“对。”老头说，“蛊渊，是修真界的源头。”
“所有功法的力量，都来自那里。”
“但入口，早就被封印了。”
赵明远插嘴，“那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就是守门人。”
褚阳真服了。
“那你知道入口在哪？”
老头点头。
“就在这里。”
他指了指脚下。
“蛊渊，就在这个洞穴下面。”
褚阳低头看。
地面是石头的，看不出什么。
“那怎么开？”
老头看着他。
“需要你的血。”
“我的血？”
“对。”老头说，“那个给你系统的人，留下了一句话。”
“只有系统的主人，才能打开蛊渊。”
褚阳犹豫了。
他不知道该不该信。
但三个月寿元，逼着他。
“好。”
他咬破手指。
血滴在地上。
地面开始发光。
一个洞口，慢慢出现了。
褚阳探头看。
下面黑漆漆的，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卧槽。”他骂了声，“这要跳下去？”
老头点头。
“跳下去，你就能找到答案。”
褚阳深吸一口气。
他看了眼林雨。
林雨眼神复杂。
“你跟我一起？”褚阳问。
林雨摇头。
“我不能下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不是系统主人。”
褚阳又看了眼赵明远。
赵明远耸肩，“我在这等你。”
褚阳骂了声，“我真服了。”
然后，他跳了。
下落的过程中，他听到老头的声音。
“记住，蛊渊里，有你要的东西，也有你怕的东西。”
褚阳没来得及想。
他摔在了地上。
疼。
他爬起来，四周是黑暗。
突然，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褚阳抬头。
黑暗中，站着一个人影。
看不清脸。
但声音，很熟悉。
“你是谁？”褚阳问。
人影往前走了一步。
光，照在了他的脸上。
褚阳傻了。
那个人，是他自己。
“不可能。”褚阳说。
“可能。”那个人影笑，“我就是你。”
“你也是系统的主人。”
褚阳脑子彻底乱了。
那个人影继续说。
“你以为，你是第一个？”
“不。”
“你只是第九个。”
褚阳愣住了。
第九个？
那前八个呢？
“他们去哪了？”褚阳问。
那个人影指了指地面。
“都在下面。”
“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