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褚阳推开诊所的门。
林雨站在柜台前。
脸色惨白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褚阳皱眉。
“我爸死了。”
林雨说。
褚阳愣住。
“昨晚的事。”
“赵明远杀的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
褚阳掏出手机。
给赵明远打电话。
无人接听。
林雨递过来一张纸条。
“早上在我包里发现的。”
纸条上写着：
“林雨，你爸是王副会长杀的。赵明远是卧底。——陈浩”
褚阳盯着纸条。
搞毛啊。
“陈浩？”
“他不是被关着吗？”
林雨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字迹是他的。”
褚阳点开系统。
签到。
【签到成功】
【获得：天眼通（一阶）】
【剩余寿元：89天】
妈的。
又少了。
“走。”
褚阳拉着林雨往外走。
“去找赵明远。”
街口。
一辆黑色轿车停下。
赵明远从车里出来。
面无表情。
“我正要找你。”
褚阳说。
“我也找你。”
赵明远看着他。
“王副会长死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褚阳举起纸条。
“林雨收到的。”
赵明远看了一眼。
“陈浩写的？”
“嗯。”
赵明远沉默了几秒。
“他昨晚逃出来了。”
“我救的。”
褚阳一愣。
“你救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王副会长死前想杀他。”
“我拦住了。”
林雨盯着赵明远。
“那你为什么杀我爸？”
赵明远摇头。
“我没杀。”
“我到的时候，他已经死了。”
“被人用剑刺穿心脏。”
“剑？”
褚阳皱眉。
“修真协会的人？”
“不。”
赵明远说。
“剑上有蛊毒。”
“是王副会长自己养的蛊。”
林雨脸色更白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爸被自己的蛊反噬了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
“但更可能。”
赵明远压低声音。
“有人控制了他的蛊。”
褚阳脑子转得快。
“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这个人。”
“一定知道系统。”
“也知道你。”
空气凝固了。
褚阳看着手里的纸条。
又看了看赵明远。
“陈浩在哪？”
“我送他去医院了。”
“他受了伤。”
“但没大碍。”
“带我去。”
赵明远点头。
三人上车。
路上。
褚阳问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赵明远笑了一下。
“一个欠你人情的人。”
“说人话。”
“我是修真协会的监察使。”
“专门查叛徒的。”
“王副会长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但我没想到。”
“他背后还有人。”
褚阳沉默。
车停在一家私人医院门口。
陈浩躺在病床上。
脸上有伤。
但精神还行。
“褚哥。”
陈浩看到他。
眼睛亮了。
“纸条是你写的？”
褚阳问。
“是。”
“昨晚赵哥救我出来。”
“我趁乱留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王副会长是林雨爸杀的？”
陈浩愣了一下。
“我看到的。”
“我躲在暗处。”
“看到林雨爸和赵哥对峙。”
“然后林雨爸突然吐血。”
“赵哥就跑了。”
褚阳转头看赵明远。
赵明远皱眉。
“我没跑。”
“我追凶手去了。”
“凶手？”
“一个穿黑衣的人。”
“从窗户跳出去了。”
“我没追上。”
褚阳揉了揉太阳穴。
妈的。
这破事越来越复杂了。
林雨站在一旁。
突然开口。
“我爸的蛊。”
“只有一个人能控制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爷爷。”
全场寂静。
褚阳盯着她。
“你爷爷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是蛊术世家。”
“但我爸和他闹翻了。”
“二十多年没联系。”
赵明远脸色一变。
“你爷爷叫什么？”
“林鹤。”
赵明远掏出手机。
翻了几张照片。
递过去。
“是他吗？”
林雨看了一眼。
点头。
照片上。
一个老人站在宫殿前。
那个宫殿。
褚阳记得。
是秘境里的。
“他怎么会……”
“他一直在秘境里。”
赵明远说。
“我见过他几次。”
“还以为他是守门人。”
褚阳脑子炸了。
系统。
秘境。
蛊术。
三个月。
这些线索。
突然连上了。
“你爷爷。”
褚阳看着林雨。
“是不是知道系统的事？”
林雨犹豫了一下。
点头。
“他提过。”
“说有个年轻人。”
“带着一个秘密。”
“会改变修真界。”
褚阳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要见他。”
林雨摇头。
“他不见外人。”
“我不是外人。”
褚阳说。
“我是那个年轻人。”
林雨愣住了。
赵明远拍了拍褚阳的肩膀。
“你想好了？”
“想好了。”
“三个月。”
“我不想等死。”
陈浩从床上坐起来。
“褚哥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
褚阳摇头。
“你养伤。”
“这是我的事。”
林雨咬了咬嘴唇。
“我带你去。”
褚阳看着她。
“你爷爷在哪？”
“秘境深处。”
“一个叫蛊渊的地方。”
褚阳点头。
赵明远说。
“我陪你们去。”
“你？”
褚阳看着他。
“你不是监察使吗？”
“监察使也可以休假。”
赵明远笑。
“而且。”
“我也想看看。”
“你爷爷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褚阳没再说话。
他掏出手机。
看了眼系统。
【剩余寿元：89天】
时间。
不多了。
但他知道。
答案。
就在蛊渊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