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远脸都绿了。
“你男人？”
他盯着沈墨言。
“苏晚宁，你搞什么？”
“关你屁事。”
苏晚宁往前走一步。
沈墨言没动。
就站在她身后。
周明远笑了。
笑得很假。
“行，你厉害。”
“那咱们谈正事。”
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纸。
递过来。
苏晚宁没接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你妈签的合同。”
苏晚宁愣住。
接过来一看。
真是她妈的签名。
上面写着——
苏晚宁的货，周明远有优先收购权。
日期是1998年5月。
“你妈早就跟我谈好了。”
“你进的货，都得给我。”
苏晚宁脑子嗡一下。
她妈？
怎么可能？
沈墨言拿过合同。
看了看。
“假的。”
“嗯？”
“签名是仿的。”
“你妈的字，我见过。”
周明远脸色变了。
“你他妈谁啊？”
“苏晚宁的男人。”
沈墨言声音很淡。
“你再骂一句试试。”
周明远闭嘴了。
苏晚宁看着他。
不是吧。
这就怂了？
“合同的事，我会查。”
苏晚宁说。
“你约我来，就为了这个？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周明远又笑了。
“我是来告诉你——”
“你妈明天要见你。”
“一个人。”
苏晚宁皱眉。
“我妈在哪？”
“你去了就知道。”
周明远递过来一张纸条。
上面写了个地址。
城西废弃工厂。
苏晚宁没接。
沈墨言接过纸条。
看了一眼。
“我去。”
“你去？”
周明远冷笑。
“她妈说了，只让苏晚宁一个人来。”
“你算老几？”
沈墨言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他。
周明远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行行行。”
“你们商量。”
“明天下午三点。”
“不来别后悔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。
苏晚宁站在原地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她妈到底要干什么？
“别去。”
沈墨言突然开口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地址不对。”
“嗯？”
“城西废弃工厂。”
“那是组织的老窝。”
苏晚宁心里一沉。
“你妈——”
“可能不是一个人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那边，有组织的人。”
苏晚宁看着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查过。”
“你妈前世死前，跟组织有过联系。”
“就在那个工厂。”
苏晚宁脑子更乱了。
她妈到底站哪边？
“那我也得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
苏晚宁抬起头。
“她是我妈。”
“就算她骗我。”
“我也要当面问清楚。”
沈墨言看着她。
没说话。
过了很久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但得按我的计划。”
“什么计划？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苏晚宁点头。
两个人往回走。
街上人多了起来。
苏晚宁突然停下。
“沈墨言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刚才说——”
“你见过我妈的字？”
沈墨言脚步一顿。
“是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前世。”
“你跟她——”
“见过面？”
沈墨言转过身。
看着她。
“见过。”
“你妈前世找我帮过忙。”
“帮什么？”
“救你。”
苏晚宁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