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。”
苏晚宁骂了一声。
她妈脖子上那把刀，白裙女人握得死死的。
血丝渗出来。
“不是吧，又来这招？”苏晚宁盯着周明远，“前世你也是这么干的，能不能换个新花样？”
周明远笑了一下。
“好用就行。”
“你——”
沈墨言突然开口。
“放人。”
“数据我给你。”
苏晚宁愣住了。
“你他妈说什么？”
沈墨言没看她，眼睛盯着周明远。
“数据在我这儿。”
“你放了她们，我给你。”
周明远眯了眯眼。
“真的？”
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？”
苏晚宁急了。
“沈墨言你疯了吧？那数据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
沈墨言声音很冷。
苏晚宁一口气堵在胸口。
卧槽这男人真他妈有病。
周明远拍了拍手。
“行。”
“把数据给我，我放人。”
沈墨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。
“先放人。”
周明远摇头。
“先给数据。”
“你当我傻？”
沈墨言笑了。
“你本来就傻。”
“前世你被组织当枪使，这一世还是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放人。”
沈墨言把U盘举起来。
“不然我捏碎它。”
周明远脸色变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三秒。”
“三——”
“二——”
“放人。”
周明远咬了咬牙。
“行。”
他朝白裙女人点了点头。
白裙女人松开刀。
苏晚宁她妈踉跄着走过来。
苏晚宁赶紧扶住她。
“妈，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她妈声音有点抖。
苏晚宁转头看沈墨言。
沈墨言把U盘扔过去。
周明远接住。
“检查一下。”
白裙女人打开手机，插上U盘。
几秒后。
“真的。”
周明远笑了。
“行。”
“那你们可以走了。”
苏晚宁拉着她妈往外走。
沈墨言跟在后面。
走到门口时，苏晚宁突然停下。
“等一下。”
她转身。
“周明远。”
“你前世杀了我。”
“这一世——”
“我会让你死。”
周明远笑了。
“好啊。”
“我等着。”
苏晚宁转身离开。
走出工厂，她妈突然抓住她胳膊。
“那个数据——”
“假的。”
沈墨言开口。
“真的还在我这儿。”
苏晚宁瞪大眼睛。
“你——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沈墨言笑了一下。
“不然呢？”
“我真给他？”
苏晚宁松了口气。
但心里突然一紧。
她想起刚才沈墨言说“数据在我这儿”。
他什么时候拿到的？
她妈给她的那个数据？
她明明还没找到啊。
“沈墨言。”
“嗯？”
“那个数据——”
“是你从我这儿拿的？”
沈墨言没说话。
苏晚宁突然明白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你他妈偷我东西？”
沈墨言笑了。
“不是偷。”
“是保护。”
“你知道那个数据多重要吗？”
苏晚宁想骂人。
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算了。
反正他也没害她。
“走吧。”
“先回去。”
她妈突然开口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爸——”
“他还活着。”
苏晚宁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