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守护者？”
我笑了。
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爸——”
“你说他是守护者？”
“他寿命只剩两年！”
“他——”
“他是人造人！”
我爸没说话。
他看着沈墨言。
沈墨言也看着他。
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。
我他妈的真服了。
“你们——”
“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？”
我爸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们——”
“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为什么让他瞒着我？”
我妈突然开口。
“晚宁——”
“因为——”
“因为说了也没用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说——”
“说了也没用。”
“他活不了。”
“但——”
“但他能帮你。”
“帮你活下去。”
“帮你——”
“毁掉组织。”
我盯着我妈。
“所以——”
“所以你们就利用他？”
“利用一个——”
“一个快死的人？”
我妈没说话。
沈墨言突然开口了。
“苏晚宁——”
“别说了。”
“我——”
“我是自愿的。”
“我——”
“我从造出来那天——”
“就知道自己活不长。”
“但——”
“但我能帮你。”
“那就够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眼泪又掉下来了。
“不是吧——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你是不是傻？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？”
沈墨言笑了。
“因为——”
“因为你是我的——”
“我的——”
“我的光。”
“前世——”
“前世我没能救你。”
“这一世——”
“这一世——”
“我想试试。”
“试试——”
“能不能——”
“能不能让你活下去。”
我抱住他。
哭得说不出话。
我爸叹了口气。
“晚宁——”
“现在不是哭的时候。”
“组织——”
“组织已经知道你还活着。”
“他们——”
“他们很快就会找到这里。”
“我们必须——”
“必须尽快行动。”
我抬头。
“行动？”
“什么行动？”
“毁掉组织。”
“怎么毁？”
“你爸——”
“你爸手里有核心数据。”
“沈墨言——”
“沈墨言偷了另一部分。”
“合在一起——”
“就能——”
“就能毁掉组织。”
“那——”
“那还等什么？”
“走啊！”
沈墨言拉住我。
“等等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你真的想好了？”
“想好了。”
“毁掉组织——”
“你妈——”
“你爸——”
“他们——”
“他们也会——”
“也会——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我妈笑了。
“晚宁——”
“妈——”
“妈本来就是组织的人。”
“你爸也是。”
“我们——”
“我们早就——”
“早就做好了——”
“做好了一起死的准备。”
“不——”
“不行！”
“我不能——”
“我不能让你们——”
我爸摇头。
“别说了。”
“这是——”
“这是我们的选择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你只要——”
“你只要活下去。”
“带着——”
“带着我们的希望——”
“活下去。”
我看着他们。
眼泪止不住。
搞毛啊——
这算什么？
重生就是为了——
就是为了看着他们死？
我摇头。
“不——”
“我不干。”
“你们——”
“你们必须活着。”
“不然——”
“不然我重生有什么用？”
“不然——”
“不然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？”
沈墨言看着我。
“苏晚宁——”
“你别——”
“别任性。”
“我——”
“我任性？”
“你们——”
“你们才任性！”
“你们——”
“你们凭什么替我做决定？”
“凭什么——”
“凭什么让我一个人活着？”
“凭什么——”
“凭什么让我看着你们死？”
我妈走过来。
抱住我。
“晚宁——”
“妈——”
“妈对不起你。”
“但——”
“但这是——”
“这是唯一的办法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你听话。”
“好不好？”
我摇头。
“不——”
“我不听。”
“我——”
“我要——”
“我要找到别的办法。”
“一定——”
“一定有别的办法。”
我爸看着我。
眼神很复杂。
“晚宁——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你真的——”
“真的想好了？”
“想好了。”
“那——”
“那好。”
“我——”
“我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你外婆——”
“你外婆——”
“她——”
“她还活着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——”
“她不是——”
“她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她——”
“她一直在组织里。”
“她——”
“她是——”
“她是组织的——”
“真正的——”
“真正的——”
“幕后黑手。”
我愣住了。
不是吧——
外婆——
那个装疯的外婆——
她——
她是幕后黑手？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“那——”
“那她在精神病院——”
“也是装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她——”
“她一直在——”
“一直在——”
“在监视你。”
“监视——”
“监视我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
“因为你是——”
“你是她的——”
“她的——”
“她的实验品。”
我彻底傻了。
实验品——
原来——
原来我重生——
也是外婆安排的？
“那——”
“那沈墨言——”
“他也是外婆——”
“外婆造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他是——”
“他是外婆——”
“外婆最成功的——”
“人造人。”
我看着沈墨言。
他低着头。
不说话。
“你——”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他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
“那——”
“那你——”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我——”
“我怕——”
“我怕你——”
“怕我受不了？”
他点头。
我笑了。
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“离谱——”
“太离谱了——”
“我——”
“我重生——”
“就是为了——”
“就是为了——”
“就是为了被外婆——”
“被外婆——”
“被外婆玩？”
“不——”
“不是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你重生——”
“是为了——”
“为了毁掉外婆。”
“毁掉——”
“毁掉她的计划。”
“毁掉——”
“毁掉组织。”
我看着我爸。
“那——”
“那你们——”
“你们不是——”
“不是也要死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但——”
“但至少——”
“至少你——”
“你能活着。”
“活着——”
“好好地——”
“活下去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行——”
“我不干。”
“我——”
“我要——”
“我要去找外婆。”
“我要——”
“我要跟她——”
“跟她——”
“跟她算账。”
沈墨言拉住我。
“别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
“因为她——”
“她——”
“她已经——”
“已经——”
“已经——”
“已经来了。”
我转头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外婆。
她笑着。
笑得——
笑得让我头皮发麻。
“晚宁——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
我愣住了。
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