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那个白衣服女人。
苏晚。
自称他妈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陈默嗓子发干，“我妈在我七岁就死了。”
苏晚没说话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陈默下意识后退。
林姐拉住他。
“冷静。”
“冷静个屁！”陈默甩开她的手，“这秘境越来越离谱了！先是另一个我，然后是守护者，现在连我妈都冒出来了！”
“我就是你妈。”苏晚说。
声音很轻。
像怕吓到他。
陈默脑子乱成一锅粥。
他想起来。
七岁那年。
他妈确实死了。
车祸。
他亲眼看见的。
“不可能。”陈默摇头，“你死了。”
“我没死。”苏晚说，“我只是去了秘境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古卷是你爸留下的。”苏晚看着他，“他是最后一任守护者。你七岁那年，他让我带着古卷离开，说等你长大再回来。”
陈默愣住了。
他爸？
那个在他三岁就失踪的男人？
“你爸叫苏城。”苏晚说，“他是修仙文明最后一代掌门。古卷是他的遗物，里面有所有功法和记忆。”
“那为什么……”陈默声音发抖，“为什么不早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你还不够强。”
苏晚叹气。
“秘境前十层只是基础。第十一层开始，才是真正的考验。”
“什么考验？”
“继承。”
苏晚伸出手。
掌心有一团光。
“你爸留下的，不止古卷。”
“还有一座城。”
“一座漂浮在秘境里的城。”
陈默脑子嗡一声。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他只是一个程序员。
怎么就成了修仙继承人了？
“我不信。”陈默说。
“你可以不信。”苏晚收回手，“但第十一层已经开了。”
她指了指天花板。
天花板上裂开一道缝。
缝里透出光。
“进去。”苏晚说，“你爸在等你。”
“我爸？”陈默瞪大眼睛，“他还活着？”
“活着。”
苏晚笑了。
“他等你很久了。”
陈默看着那道缝。
光很刺眼。
像另一个世界。
林姐走到他身边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陈默说，“我自己去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往前迈了一步。
脚踩进光里。
身体开始上升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苏晚还在笑。
林姐在哭。
同事们都看着他。
老李竖起大拇指。
陈默笑了。
然后。
他整个人被光吞没。
再睁眼。
他站在一座城门口。
城门上写着三个字。
苏城。
城门开了。
一个男人走出来。
穿着白衣服。
跟苏晚一样。
他笑着看陈默。
“儿子。”
“你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