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宁一晚上没睡好。
脑子里全是陈建军那句话——“上辈子就认识。”
他到底是谁？
第二天早上，她顶着两个黑眼圈出摊。陈建军已经在店里忙活了，看见她，也没多说什么。
“今天生意不错。”苏晚宁强打精神，把锅支起来。
“嗯。”陈建军应了一声，递给她一个包子，“先吃点东西。”
苏晚宁接过来，咬了一口，突然问：“你上辈子，到底在哪见过我？”
陈建军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你真想知道？”
“废话。”苏晚宁说，“你逗我呢？这种事能随便说吗？”
陈建军放下手里的活儿，看着她。
“上辈子，你过得不好。”他说，“最后几年，你一个人带着孩子，在街边卖包子，被人欺负，没人帮你。”
苏晚宁愣住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见过你。”陈建军说，“那时候我刚退伍，在街上晃荡，看见你被人追着骂，我想上去帮忙，但没来得及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就走了。”陈建军说，“后来我打听过你，听说你过得不好，再后来，就听说你没了。”
苏晚宁心里一颤。
“所以这辈子，我想帮你。”陈建军说，“就这么简单。”
苏晚宁沉默了很久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她突然笑了，“上辈子的事，你记这么清楚？”
“记性好。”陈建军说。
苏晚宁看着他，心里突然有点酸。
“那你呢？”她问，“你上辈子，过得怎么样？”
陈建军愣了一下。
“还行吧。”他说，“就是一直一个人。”
苏晚宁没再追问。
这时候，刘翠花又来了。
她这次没带人，就自己一个人，站在摊位前，阴阳怪气地说：“哟，苏晚宁，你这生意不错啊，是不是靠男人帮衬的？”
苏晚宁抬起头，看着她。
“关你屁事。”
“怎么不关我事？”刘翠花说，“你跟我表哥还没离婚呢，就在外面勾搭别的男人，你还要不要脸？”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苏晚宁站起来。
“我说你不要脸！”刘翠花大声说。
陈建军走过来，站在苏晚宁旁边。
“这位同志，你说话注意点。”
“怎么？你心疼了？”刘翠花看着他，“你是不是跟她有一腿？”
“你——”
“行了。”苏晚宁拦住陈建军，看着刘翠花，“你说我勾搭男人，证据呢？”
“证据？”刘翠花笑了，“你们俩天天在一起，不是有一腿是什么？”
“我们是在一起做生意。”苏晚宁说，“你要是有证据，就去派出所举报我，没证据就别在这放屁。”
刘翠花脸色一变。
“苏晚宁，你别得意。”她说，“我告诉你，我表哥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“让他来。”苏晚宁说，“我等着。”
刘翠花哼了一声，转身走了。
苏晚宁看着她走远，心里突然有点不安。
王建国，到底想干什么？
“别怕。”陈建军说，“有我在。”
苏晚宁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“你到底为什么帮我？”她问，“就因为你上辈子见过我？”
“不够吗？”
“不够。”
陈建军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如果我说，我喜欢你呢？”
苏晚宁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我喜欢你。”陈建军看着她，“上辈子就喜欢，只是没机会说。”
苏晚宁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来。
这时候，突然有人喊了一声：“苏晚宁！”
她转过头，看见王建国正站在街对面，手里拿着一把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