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鸢站在原地，浑身发冷。
母亲的私印。
怎么会……
她想起母亲给她的那块玉佩。
裴时衍看着她，“你娘在哪？”
“她……她说去江南了。”沈清鸢声音发干。
“什么时候走的？”
“昨天。”
裴时衍皱眉，“报国寺那边的事，她知道吗？”
沈清鸢摇头。
她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母亲骗了她。
可为什么？
“清鸢。”裴时衍走到她面前，“你冷静点。”
“我怎么冷静？”沈清鸢抬头看他，眼眶发红，“我娘她……她到底是谁？”
裴时衍沉默。
沈清鸢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你早就知道了？”她盯着他，“对不对？”
裴时衍没说话。
“妈的。”沈清鸢骂了一句，“你们一个个都在骗我。”
她转身就走。
“你去哪？”
“去找我娘。”
“你找不到的。”裴时衍拦住她，“她既然走了，就不会让你找到。”
沈清鸢停下。
她突然觉得可笑。
重生回来，以为能翻盘。
结果连亲娘都在算计她。
“清鸢。”裴时衍声音软下来，“你听我说。”
“说什么？”沈清鸢转头看他，“说你也骗了我？”
裴时衍愣住。
沈清鸢冷笑，“令牌的事，你也没说实话吧？”
他张了张嘴，没反驳。
“卧槽。”沈清鸢咬牙，“我真服了。”
她转身往后院走。
小蝶跟上来，“小姐，您别急。”
“我能不急吗？”沈清鸢脚步飞快，“我娘她……她到底是不是我娘？”
小蝶沉默。
沈清鸢突然停下。
她想起地牢里那个妇人。
替身。
傀儡。
那她娘呢？
会不会也是……
她不敢想。
“小姐。”小蝶小声说，“要不……先查查那块玉佩？”
沈清鸢一愣。
对。
玉佩。
她摸出那块玉佩，盯着上面的纹路。
裴时衍说这是假的。
那真的在哪？
“清鸢。”裴时衍追过来，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“我不想听。”
“你必须听。”他拉住她，“你娘她……可能不是故意骗你。”
沈清鸢看着他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可能被人控制了。”裴时衍压低声音，“丞相临死前，我查到他跟你娘有往来。”
沈清鸢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对。”裴时衍点头，“你娘，也许是丞相的人。”
沈清鸢站在原地。
浑身发冷。
她想起母亲给她的那块玉佩。
想起母亲说的话。
“你要小心太子。”
“裴家不是好人。”
可现在……
“清鸢。”裴时衍看着她，“你信我吗？”
沈清鸢没说话。
她不知道该信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