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椅子上。
手在抖。
“她疯了。”
沈砚看我一眼。
“谁？”
“你娘。”
“……她说什么了？”
“她说……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她说太后要立幼帝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她让我去杀太后。”
“……”
他沉默。
“你答应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怎么出来的？”
“我说要考虑。”
“……”
他走过来。
“别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太后不会让你活着回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她就是想借你的手……”
“我知道！”
我吼出来。
他愣住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我压低声音。
“我都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但我不去，你娘会死。”
“她不会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她……”
他停顿。
“她比你想的狠。”
“……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不会让自己死。”
“但她会让我死。”
“……”
他没有反驳。
“妈的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“这都什么事。”
……
秋禾敲门。
“小姐，药铺那边来人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说是太后的嬷嬷。”
“……”
我站起来。
“请她进来。”
沈砚拉住我。
“别去。”
“我不去，她也会来。”
“……”
“放手。”
他没放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
“……”
“信我就别去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，你娘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她想……”
他顿住。
“她想让我继承皇位。”
“……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她不是想扳倒太后。”
“她是想让我当皇帝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太子呢？”
“太子只是她的棋子。”
“……”
我退后一步。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告诉你有什么用？”
“……”
我笑了。
冷笑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们一家人，真会玩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算什么？”
“你的棋子？”
“……”
他开口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……”
他看着我。
“是我想娶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
我愣住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太后的嬷嬷来了。
“小姐？”
秋禾的声音。
“请她进来。”
“……”
沈砚松开手。
我转身。
门开了。
一个老嬷嬷走进来。
“顾小姐。”
“太后有请。”
“……”
我回头看了一眼沈砚。
他眼神复杂。
我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我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