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聊天记录里，顾北辰说：“晚上有空吗？”
对方回：“有呀，想我啦？”
顾北辰：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
妈的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电梯到了，我走出去。
同事小周凑过来。
“小满姐，你没事吧？脸色好差。”
“没事。”
我坐回工位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顾北辰：“中午一起吃饭？”
我没回。
他又发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小满，你相信我。”
“我看过截图了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个是以前的，我们同学聚会后她发的，我没当回事。”
“你说晚上有空吗，想我啦，嗯。这是以前的？”
“……”
“小满，你听我解释。”
“好，你解释。”
他打了很长一段。
但我没看完。
因为董事长女儿——苏婉，突然出现在我们部门。
她穿着白色连衣裙，笑着走过来。
“大家好，我是新来的市场部副总监，苏婉。”
“……”
不是吧。
我真服了。
她走到我面前。
“你就是林小满吧？北辰经常提起你。”
语气很温柔。
但眼神不对。
“是吗。”
“嗯，他说你很有能力。”
她笑了笑。
“对了，晚上我和北辰要一起吃饭，你要不要一起来？”
“……”
我握紧手机。
“不用了，我晚上有事。”
“那可惜了。”
她转身离开。
我打开手机。
顾北辰的消息还在。
“小满，你回我一下。”
我删掉了对话框。
中午，我没去吃饭。
一个人坐在天台。
风很大。
手机又震了。
是顾北辰。
“我在天台门口。”
“……”
我转头。
他站在那里。
“小满。”
他走过来。
“那张截图，是两年前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和苏婉只是同学，她爸是我们公司的董事长，但我对她没有任何想法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来这家公司？”
“我说过了，因为你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和她吃饭？”
“那是工作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看着他。
“顾北辰，你知不知道，十年前你走了，我花了多久才缓过来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我现在不想谈。”
我往楼下走。
他拉住我。
“小满，给我一个机会。”
“……”
我甩开他的手。
“晚上再说。”
我走进楼梯间。
身后传来他的声音。
“好，我等你。”
下午开会。
苏婉坐在顾北辰旁边。
她时不时凑过去说话。
顾北辰皱着眉。
我低着头。
会议结束。
我收拾东西要走。
苏婉叫住我。
“林小满，我听说你和我北辰以前是同学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挺好的，以后我们多走动。”
她笑着。
但那个笑，让我很不舒服。
我走出会议室。
手机响了。
是顾北辰。
“晚上七点，老地方。”
“好。”
我回了一个字。
下班后，我去了那家火锅店。
他已经在等我了。
桌上摆满了菜。
“小满，坐。”
我坐下。
他看着我。
“我承认，我当年不够勇敢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但这次，我不会再放手。”
他拿出手机。
“苏婉的事，我会处理。”
“怎么处理？”
“我会调走。”
“……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
他笑了。
“工作可以再找，但你只有一个。”
“……”
我的眼眶有点热。
突然，他的手机响了。
他看了一眼，脸色变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爸……又住院了。”
“……”
他站起来。
“小满，对不起，我得去医院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用，你在这里等我。”
他走了。
我一个人坐在火锅店。
锅里的汤还在翻滚。
手机又震了。
是苏婉。
“林小满，我们谈谈。”
“……”
我回：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