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裴昀都愣住了。
“先帝?”裴昀说,“他不是已经死了吗?”
“他没死。”宫女说,“他……他一直藏在冷宫里。”
卧槽。
这剧情,也太离谱了吧。
我盯着那个宫女,她浑身发抖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“你叫什么?”我问。
“奴婢……奴婢小翠。”她说。
“你怎么知道先帝还活着?”我说。
小翠咬着嘴唇,“奴婢……奴婢亲眼见过。”
“在哪?”裴昀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冷宫……最里面那间废弃的柴房。”小翠说,“奴婢那天晚上去偷东西吃,看见一个老头从里面出来,穿着龙袍。”
龙袍。
妈的。
“为什么现在才说?”我说。
小翠哭得更厉害了,“奴婢不敢……怕被杀头。”
裴昀看着我,眼神复杂。
“去看看。”我说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我们跟着小翠往冷宫走,一路上谁都没说话。
冷宫最里面那间柴房,门锁着,但锁头已经锈了。
裴昀一脚踹开。
里面空荡荡的,只有一堆稻草。
但稻草堆上,放着一个小盒子。
我走过去打开,里面是一块玉佩。
裴昀脸色变了。
“这是先帝的贴身玉佩。”他说。
“看来小翠没说谎。”我说。
“但他人呢?”裴昀说。
我环顾四周,突然发现墙角有个暗门。
推开,是一条地道。
“要下去吗?”我说。
裴昀犹豫了一下,“你在这等着,我下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我说,“万一有危险呢?”
“正因为有危险。”他说。
“那就一起去。”我说。
裴昀看着我,最后还是点头。
我们拿着火折子,沿着地道往下走。
走了大概一刻钟,前面突然开阔了,是一个地下密室。
密室里有床,有桌子,有烛台。
床上坐着一个人。
一个老头,穿着破旧的龙袍,头发花白。
他抬起头,看着我们。
“来了啊。”他说,声音沙哑。
裴昀愣住了。
“父皇?”他说。
老头笑了,“是我。”
“你没死?”裴昀说。
“没死。”老头说,“假死而已。”
“为什么?”我说。
老头看着我,“你就是那个废后?”
“是。”我说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,“你查案子,查到我头上来了。”
“那些案子都是你做的?”我说。
老头摇头,“不是。”
“那为什么假死?”裴昀说。
老头叹了口气,“因为有人要杀我。”
“谁?”我说。
“太后。”他说。
我和裴昀对视一眼。
“太后已经死了。”裴昀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老头说,“她死之前,跟我说过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我说。
老头看着我,眼神突然变得很可怕。
“她说,”他慢慢开口,“她杀的人,不止先皇后一个。”
“还有谁?”裴昀说。
老头笑了,“还有你。”
裴昀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?”他说。
“你不是我的亲生儿子。”老头说。
卧槽。
这剧情,越来越离谱了。